姐姐認妾作母,我反手送妹妹出嫁讓她追悔莫及_第6章 6帥府的車隊還停在門外

姐姐認妾作母,我反手送妹妹出嫁讓她追悔莫及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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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府的車隊還停在門外。

顧維嶽跪上前一步,把話往帥府身上引。

“夫人。蘇氏的陪嫁鋪子,這些年替帥府軍需處週轉。”

“那本賬冊,在她手裡。”

“今天您當眾換人,鬧到外頭,這筆賬誰都說不清。”

“帥府,也沾一手。”

幾位族老立刻順著他的話開口。

“夫人,兩家幾十年的交情。”

“為了內宅一個人,傷了兩家的體面,不值當。”

“賬面上的事,還是關起門來說。”

院子裡一時靜下來。

映棠的手,在袖子裡攥緊了。

大帥夫人沒有接這句。

她朝身後抬了抬手。

“取手令。”

隨行的副官捧上一隻小匣,取出一張紙,當眾念。

唸的是:蘇婉容受帥府密託,查顧家這幾年與外人往來的銀錢出入。

賬冊由她保管。除大帥本人,任何人不得經手,也不得追問去向。

唸完,院子裡的風都停了。

大帥夫人看著顧維嶽。

“你要拿這本賬,嚇帥府。”

顧維嶽的額頭,慢慢滲出汗。

“夫人。下官不敢。”

“下官只是請夫人三思。”

“顧家替帥府辦了這麼多年軍需。賬上若有差池,兩家臉上都不好看。”

大帥夫人沒有回他。

她把那張手令舉高了些。

“大帥的印,你要不要驗。”

顧維嶽的嘴合上了。

他回過頭,瞪了顧映雪一眼。

顧映雪愣在那裡。

她這才知道,她父親有賬瞞著她。

她轉頭去看秦姨娘。

秦姨娘的臉,也白了。

我站在側間門口,把這一切看進眼裡。

那本乙字暫借賬,面上是軍需處借給顧家週轉的生意。

顧維嶽一直當那是他顧家自己的東西 —— 是他在軍需處坐出來的門路,是他顧家能調動的本錢。

他忘了。

軍需處肯把銀子借出來,押的是我陪嫁的三處鋪子。

這七年賬上滾的活錢,也是我那幾間鋪子在替他墊、替他轉。

他更不知道。

大帥早有密令:這本賬交到我手裡那天起,記的就不是顧家的生意,是他顧維嶽這幾年和外人的每一筆往來。

他在明處支錢。

我在暗處,一筆一筆,記了他七年。

一位族老硬著頭皮又開口。

“夫人。就算賬目有些出入,也不該大喜的日子問。”

大帥夫人看他。

“我問你。她當眾認一個妾做娘,算大喜嗎?”

族老答不上來。

“你們拿筆改聘書的時候,怎麼不講今天大喜?”

族老低下頭。

大帥夫人轉向顧維嶽。

“去年八月,軍需處乙字賬上,有一筆三千兩。”

“出的是哪個門。”

顧維嶽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下官記不清了。”

大帥夫人點頭。

“記不清,不要緊。”

“有人替你記著。”

我在門邊站著。

那七筆賬,我一筆一筆都記著。

去年八月那三千兩,是顧維嶽從乙字賬上支的。

支出去的那一天,秦姨娘進了城,贖了一副槍。

我當時就記下了。

我只是沒想到,他會拿這本賬,來嚇帥府。

少帥霍允川這時開了口。

“母親,我記得一個人。”

“上回帥府核軍眷名冊,有一位姑娘替她母親理完了整本冊子。”

“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錯。”

他看向映棠。

“是她。”

顧映雪猛地轉頭,死死盯住映棠。

“你什麼時候見過少帥。”

映棠答。

“長姐。那日母親讓我同去,你說名冊晦氣,不肯翻。”

顧映雪一句話堵在喉嚨裡。

她轉頭看少帥,又轉頭看映棠。

“你們早就認識。”

“你是不是早就想搶我的位置。”

映棠垂著眼。

“長姐。那本冊子,我抄了三遍。”

“是你自己,一遍都不肯翻。”

院子裡沒人接話。

大帥夫人把話頭轉了。

她看向秦姨娘。

“三月裡,你在城裡當鋪贖的那張當票。”

“是替誰贖的。”

秦姨娘的腿一軟,往下滑了半寸。

她張了張嘴。

“是妾身的一點私房。”

大帥夫人笑了一聲。

“你的私房,贖的是一副槍的押貨。”

“秦氏,你說清楚。那杆槍,是替誰贖的。”

秦姨娘的手,抖得停不下來。

她轉向顧維嶽。

“老爺,您說句話。”

顧維嶽把頭偏開。

她轉向族長。

“族長,妾身不懂這些。”

族長拄著拐,退了半步。

秦姨娘還想分辯。

“夫人。那副槍,是老爺讓贖的。”

“妾身一個內宅婦人,哪裡懂得什麼槍。”

大帥夫人不看她。

“你不懂槍。”

“你倒懂得往帥府遞訊息。”

“三月裡,你見的是誰。”

秦姨娘別過臉。

“妾身不記得了。”

院子裡,沒有一個人替秦姨娘說話。

連族長都低著頭。

顧映雪站在紅氈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她今天第一次發現,站在這座廳堂裡的人,沒有一個是她的。

她有一屋子的長輩,一個爹,一個娘。

可她誰都不敢問。

大帥夫人又問了一句。

“顧維嶽。這本賬,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下官不知道。”

“你不知道。”

“那秦氏替你做了三年的事,你也不知道。”

顧維嶽沒有答。

大帥夫人笑了一聲。

“顧家的男人,都是這樣。”

“好處收著,罪過推著。”

我站在門邊,看著顧維嶽。

他是我嫁了十八年的男人。

他今天跪在那兒,比誰都矮。

我不覺得痛快。

我只覺得,這十八年,像一場我替別人做的夢。

大帥夫人慢慢把視線轉開。

她朝督禮副官抬手。

“把那三樣東西,擺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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