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被拒後,我選擇遠走高飛_第十六章 賀斯聿入職技術研發中心三個月
第十六章
賀斯聿入職技術研發中心三個月,藉口一個比一個正當。
先是 “智慧化產線改造” 這個核心專案,他是技術骨幹,我這個 CEO 繞不開他。
每週的專案例會上,我們隔著一張長桌,他彙報資料,我公事公辦地打回、修改、再打回。有一回海外客戶臨時加了一場技術審查,對方拿著引數表咄咄逼人,問我一個管經營的怎麼保證產線良率。
滿室安靜,賀斯聿忽然站起來,把資料屏切到自己那頁,不緊不慢地講完了整套工藝邏輯。客戶點頭,危機化解。
散會時他走在我身邊,語氣很輕:“你以前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
“以前是以前。” 我頭也沒回。
這種事越來越多。
週六我來公司處理緊急檔案,路過技術中心看見他在調裝置,就會 “順路” 幫我核一遍資料屏;
晚上九點我加班到電梯口,他恰好也在,並肩站著一句話不說,卻總把電梯按鈕按在我的樓層;
我忙得錯過飯點,前臺就會多一份不明來路的秋梨膏,加班的人人手一份。
我都收下,也都記著賬,回頭從專案獎金裡給他劃了筆 “技術顧問費”,公事公辦,清清楚楚。
公司內部開始傳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賀工和祝總以前是同學,關係不一般。
有人甚至翻出了當年那場求婚的影片截圖,在公司私群裡傳。
我看到截圖的時候正在喝咖啡,差點嗆到。
我讓IT部門查了傳播源頭,處理了兩個最活躍的賬號,又開了一次全員大會,不點名地強調了一遍職場紀律。
賀斯聿坐在臺下,始終低著頭。
大會結束後,他在電梯口攔住了我。
“對不起。”他的聲音很輕,“那些事是我以前做的,連累你了。”
我側身避開他的視線:“管好你自己就行。”
“媛晞——”
“賀工。”我轉過頭,目光平靜,“公司裡請叫我的職務。”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按下關門鍵。
門合上的瞬間,我看見賀斯聿站在外面,嘴唇動了動,像是說了什麼卻聽不見。
真正把我逼到忍無可忍的,是一場應酬。
合作方老闆酒量極好,一杯接一杯地敬我,我推辭不過,臉已經燒起來。
賀斯聿不知從哪冒出來,接過我的酒杯替我擋:“祝總酒精過敏,我代她。”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冷下臉:
“我的酒,我自己喝。賀工,這是商務場合,注意分寸。”
那晚我喝得有點多,靠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緩了好一會兒。
賀斯聿站在門外,隔著門板低聲問:“媛晞,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閉了閉眼睛,拉開門,看著他:“我沒有怪你,我只是不想再被你拉回過去。”
他還要說什麼,我已經煩透了。
那種被一雙眼睛緊緊釘住的窒息感,讓我在酒精上頭的一瞬間,脫口而出:
“賀斯聿,別再費心思了,我有未婚夫了。”
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瞬。
指腹為婚的婚約,小時候聽長輩提起過一次,後來家裡再沒提過,我一直以為早就不作數了。此刻拿來當擋箭牌,竟意外地好使。
賀斯聿僵在原地,臉色一寸寸白下去,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那一夜,我睡得並不安穩。
我從沒想過,這句隨口編的謊話,會真的把人招來。
三天後,哥哥祝雲朗打來電話,語氣難得慌亂:“祝媛晞,你什麼時候跟別人說你訂婚了?沈家那邊,已經傳到我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