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被拒後,我選擇遠走高飛_第七章 賀斯聿坐在學校對面的咖啡館里

求婚被拒後,我選擇遠走高飛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將夏

第七章

賀斯聿坐在學校對面的咖啡館裡,面前的美式從熱放到冷。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兩個小時。

手機安靜地躺在桌面上,最後一次螢幕亮起是四十分鐘前,學院行政處打來的電話,通知他下週參加學術委員會的聽證會,配合調查一起學術不端案件。

“賀同學,您是阮望舒同學的課題組成員,按照規定需要列席說明。”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好的,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他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從舌尖一路蔓延下去。

那篇論文的事,他其實早就知道。

研三那年春天,阮望舒來找他,說博士申請要求一篇核心期刊的一作論文,她手頭的資料不夠,問他能不能想想辦法。

他猶豫了三天,最後把祝媛晞的實驗方案和原始資料發給了她,說“你先參考一下思路,資料別直接用”。

他以為阮望舒會明白“參考思路”和“照搬資料”之間的界限。

結果她不僅照搬了,還刪掉了祝媛晞的名字,直接以自己的名義投了出去。

祝媛晞來質問他的那天晚上,他翻遍了保險櫃,發現那批紙質原始記錄確實不見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

當初替祝媛晞歸檔時,他專門用了一個藍色資料夾,標籤上寫著“媛晞-研二-鈣鈦礦電池”。可保險櫃裡那個位置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疊毫無關聯的舊實驗報告。

他打電話問阮望舒,她在電話裡哭了整整二十分鐘。

“斯聿,那批資料我確實借了,但我不知道里面混了媛晞的東西。投稿的時候我以為是自己的資料,真的,你信我。”

他信了。

或者說,他選擇了相信。

因為如果不信,就意味著他需要承認一個更難接受的事實:

他親手把女朋友的心血,送給了另一個女人。

聽證會定在週五下午。

賀斯聿提前二十分鐘到了會議室,發現周教授也在。

周教授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手邊的一摞材料推了推。

“坐吧。”

會議開始後,調查組組長先宣讀了阮望舒的陳述材料。

她在材料裡承認了“未經許可使用了他人實驗資料”,但堅稱“主觀上不存在故意”,並強調“當時以為那是公共資源”。

“公共資源。”周教授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一個研究生花了整整一年做的實驗,從方案設計到資料採集到論文撰寫,全部獨立完成。請問阮同學,公共資源這個定義,是依據哪條學術規範?”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阮望舒的代理律師站起來打圓場:

“周教授,我的當事人已經承認了錯誤,我們今天的重點是討論處理方案——”

“處理方案就是按規矩辦。”周教授打斷他,“該撤銷學位的撤銷,該通報的通報。學術不端沒有灰色地帶。”

賀斯聿坐在角落裡,始終沒有開口。

直到會議接近尾聲,調查組詢問導師組成員意見時,他才抬起頭。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