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邪符想把我變成看門狗,我反手將符送給好兄弟_第十章 溫晴靠在陽台欄杆上
第十章
溫晴靠在陽臺欄杆上,另一隻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她沉默了十幾秒,像是在聽對方訓話,末了才啞著嗓子開口:
“行。我今晚給他熬碗湯,裡面放點安神的,讓他睡沉些。等他睡熟了,我拿針扎一下就行,一滴血的事,他不會醒。”
“血取到了我明天一早就給您送過去,您把回魂符準備好。”
“成,成,這次一定不耽誤。”
凌晨兩點,我還在書房敲鍵盤。
門輕輕推開,溫晴端著湯走進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加班這麼晚,累壞了吧?”她把碗擱在我手邊,“湯剛熱好,趁熱喝。”
“嗯。”我低頭喝了兩口,味道很鮮。
我放下碗,揉了揉眼睛,“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困,眼皮都睜不開。”
“困就早點睡,別硬撐著。”
我又端起碗喝了兩口,然後靠在椅背上,像是實在撐不住了,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
“那我先去睡了。”我搖搖晃晃站起來,往臥室走。
往床上一倒,我就閉上了眼,呼吸放得又長又穩。
“困就早點睡,別硬撐著。”溫晴的聲音溫柔得滴水不漏。
十幾分鍾後,臥室門輕輕響了。
溫晴穿著拖鞋,一步一步挪到床邊。
她站在床頭看了我一會兒,小聲喊:“周嶼?周嶼?”
我沒動。
她又站了半分鐘,確認我睡熟了,才從睡衣口袋裡摸出一根細針。
針尖在床頭燈下閃著寒光,她蹲在床邊,捏住我的食指,對準指腹紮了下去。
一滴血珠冒出來,她動作極快地遞上早就備好的黃紙,血滴落在紙上,洇開一小團暗紅。
她用棉籤按了按針眼,擦掉多餘的血跡,前後不到十秒。
做完這些,她長長吐了口氣,把黃紙疊好塞進包裡,躡手躡腳退了出去。
門合上,我睜開眼。
指腹上那個針眼很小,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翻了個身,嘴角扯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溫晴說要去買菜,拎著包出了門。
她前腳走,我後腳開車跟了上去。
她的車一路往老宅方向開。
我撥通一個電話:“喂,是我。她出發了,按計劃準備。”
掛了電話,我掉轉車頭,往老宅方向開。
一個半小時後,我的車停在老宅院門外。
院子裡燈亮著,後院狗棚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推開院門,腳步放輕,繞過正屋,貼著牆根往後院走。
狗棚裡,溫晴已經擺開了陣勢。
地上鋪著一塊黑布,上面放著陸凱的頭髮、沾著我血的黃紙,還有那張逆轉回魂符。
三樣東西擺成一個三角,中間插著三炷香,煙氣嫋嫋升起。
“行了。”溫晴蹲在地上,掏出手機撥號,
“大師,我到了,東西都擺好了,接下來怎麼做?”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溫晴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點火。”
她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湊近符紙。
火苗舔上紙角,符紙捲曲發黑,焦煳味混著香灰味飄起來。
溫晴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裡開始唸咒,語調又尖又急。
我站在後院門口,看了幾秒,開口:“溫晴。”
她的背僵住了。
唸咒聲戛然而止,她慢慢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從專注變成驚愕,又從驚愕變成恐慌。
“周、周嶼?”她跪在地上沒動,手撐著地面,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乾淨,“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