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邪符想把我變成看門狗,我反手將符送給好兄弟_第十六章 開庭那天
第十六章
開庭那天,法院門口圍了上百人。
有舉著手機直播的,有拉著橫幅聲援溫晴的,還有幾個自媒體博主架著長槍短炮對著法院大門解說。
審判庭不大,旁聽席坐了二十幾個人。
我爸媽坐在最後一排,我媽手裡攥著一包紙巾,我爸坐得筆直。
法官敲了法槌,庭審開始。
溫晴先說話,還是直播裡那套:
“周嶼搞邪術害人,把我兄弟陸凱變成了狗,還把他送進精神病院折磨。他凍結我的工資卡,逼我淨身出戶,我走投無路才開直播求助。”
法官看向我:“原告,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站起來,把證據一份一份遞上去。
銀行流水、聊天記錄、監控影片、錄音、精神衛生中心的收治檔案。
“審判長,這是溫晴和陸凱的聊天記錄。”我把截圖一張張擺開,
“從半年前開始,兩人頻繁聯絡,內容涉及如何騙取我的拆遷款、如何在我食物中下藥、如何用邪術換命。”
溫晴的臉色變了。
“這是監控影片。”
我點開平板,畫面裡溫晴深夜跪在客廳角落,對著一枚符咒磕頭,然後拿起剪刀剪下陸凱的頭髮,“這是她在準備施法材料。”
旁聽席安靜了。
“這是錄音。”我點開音訊,溫晴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等他睡熟了,我拿針扎一下就行,一滴血的事,他不會醒。”
溫晴猛地站起來:
“那是他逼我說的!他早就發現了,故意設套讓我鑽!”
“我逼你?”我看著她,
“那你往我湯裡下藥、拿針扎我手指,也是我逼你的?”
溫晴噎了一下,改口:
“我扎你一下怎麼了?你是我丈夫,一滴血而已,又沒傷到你!”
“你往我湯裡放安眠藥,趁我昏睡拿針取血,這叫沒傷到?”
我看著她,“溫晴,你是想用我的血去換陸凱的命。”
溫晴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她咬著嘴唇,半天憋出一句:
“那符……那符是你換的!是你把邪符換給了陸凱!你早就知道,你故意不說,你看著他變成那樣——”
“什麼符?”我看著她,皺起眉,“你說什麼換符?”
溫晴愣住:“你……你少裝!你明明知道那枚符有問題,你故意把我給陸凱的符換走了——”
“溫晴,你在說什麼?”我語氣平靜,
“你給陸凱求的平安符,不是你親手遞到他手裡的嗎?那天飯桌上,你從包裡拿出來,親手交給他的。我全程都在場,我看著你給他的。”
溫晴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至於你說的什麼邪符、什麼換命,”我看著她,
“那是你跟陸凱的事。大師是你找的,符是你求的,材料是你準備的,施法也是你去的。我自始至終,只收過你一枚平安符。”
旁聽席上有人小聲議論。
溫晴的眼淚掉下來,但這一次,沒人再同情她了。
法官問:“被告,原告說的這些,你認不認?”
溫晴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半天沒說話。
“被告,法庭問你話。”
“我……”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我認。但我也是被逼的,是陸凱逼我的——”
“陸凱現在是一條狗。”我打斷她,“他怎麼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