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邪符想把我變成看門狗,我反手將符送給好兄弟_第十七章 法官當庭宣判
第十七章
法官當庭宣判。
“判決如下:准許原告周嶼與被告溫晴離婚。被告溫晴不分得任何夫妻共同財產。”
法槌落下,聲音清脆。
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溫晴從後面追了上來。
“周嶼!”她聲音嘶啞,踉踉蹌蹌攔在我面前,頭髮散了一半,眼睛紅腫,
“你滿意了?你把我全毀了!房子沒了,錢沒了,什麼都沒了!你滿意了?”
法院門口的記者還沒散,長槍短炮齊刷刷轉過來。
溫晴不管不顧,指著我的鼻子:
“周嶼,你毀了我一輩子!你毀了我跟陸凱!你看著陸凱變成狗,你看著我往火坑裡跳,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
“你說完了?”
溫晴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符,你求來的;大師,也是你找的。”
我一字一句,語氣平靜,“溫晴,我沒毀你。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選的。”
“你——”她抬起手,指尖幾乎戳到我臉上。
“所有這一切,根源從來不是我。”我看著她,
“是你和陸凱,一心想要用邪術奪走我的命,霸佔我的家產。如今的結局,是你們自己種下的。”
溫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站在那裡,肩膀慢慢塌下去,整個人縮了一截。
記者們的快門聲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我繞過她,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我爸媽已經上了後座,我媽從車窗裡探出頭,朝我招了招手。
上車,關門,車子發動。
後視鏡裡,溫晴還站在法院門口,被一群記者圍著。
她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街角。
我媽坐在旁邊,握了握我的手。
她沒說話,只是攥得很緊。
我爸從副駕回過頭,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句:“回家吧,餃子還凍著。”
車子開上高架,往城郊方向走。
窗外高樓漸漸稀疏,天邊露出一線晚霞。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手機響了。
我睜開眼,螢幕上跳出一串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請問是周嶼先生嗎?”對方語氣急促,背景音嘈雜,
“這裡是市精神衛生中心。患者陸凱,今天下午突發多器官衰竭,目前正在搶救。情況很危急,請您儘快過來一趟。”
我攥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爸從副駕回頭:“怎麼了?”
“陸凱不行了。”我把手機收起來,
“精神衛生中心打來的,說陸凱多器官衰竭,在搶救。”
我媽臉色變了:“怎麼會……”
“我過去看看。”我拍了拍她的手,“你們先回家,餃子給我留著。”
車子在高架上掉了個頭,往城東方向開。
開庭的前一天,我就提前向法院申請,以“溫晴無力履行監護職責”為由,將陸凱轉回精神衛生中心封閉病區。
法院批了。
車子停在精神衛生中心急診樓前。
搶救室的門半開著,儀器滴滴答答響成一片。
陸凱瘦得脫了形,身上插滿了管子,胸口貼著電極片,旁邊的螢幕上跳動著微弱的波形。
我站在玻璃前,看了一會兒。
搶救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周先生?”
“是我。”
“患者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我們盡力了,目前靠儀器維持生命體徵,但說實話,意義不大。”
醫生頓了頓,“你們商量一下,要不要繼續。”
我點了點頭。
“不救了。”
醫生看了我一眼,沒多問,轉身回了搶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