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邪符想把我變成看門狗,我反手將符送給好兄弟_第九章 處理完畢
第九章
處理完畢,我帶著大黃回了城。
推開家門,溫晴正坐在沙發上。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我手裡牽著的狗繩上。
“大黃帶回來了?”她站起身,走過來。
我“嗯”了一聲,把狗繩鬆開。
大黃立刻縮到牆角,夾著尾巴,嗚嗚低鳴。
溫晴蹲下去看了一眼,忽然臉色變了:
“它後腿怎麼了?走路怎麼撇著?”
“哦,路上順便做了個絕育。”我語氣隨意,“鄉下沒人管,一窩一窩地生,養不起。”
溫晴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嘴唇哆嗦著:“你、你說什麼?你給它絕育了?”
“怎麼了?”我看著她,一臉不解,“一條老狗,絕育不是很正常嗎?”
“你——”溫晴聲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壓下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怎麼能……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一條狗的事,跟你說什麼。”我繞過她往屋裡走,
“你剛才不是還說讓它來陪陸凱嗎?絕育了正好,安分,不鬧騰。”
溫晴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盯著大黃後腿上那塊紗布,嘴唇抿成一條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擠出一句:“我是說,它都這麼大年紀了,你折騰它幹什麼?”
“小手術,寵物醫院的人說恢復幾天就好。”
我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洗手,“你要是心疼,回頭多給它弄點好吃的。”
溫晴沒再說話。
她看著大黃,一人一狗對視了幾秒,大黃先移開了目光,把頭埋進前爪裡,身子縮得更緊了些。
溫晴慢慢直起身,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轉身進了臥室,門關得很重。
我沒理她,蹲下來給大黃倒了碗水。
它縮在牆角,夾著尾巴,耳朵貼著腦袋,後腿的紗布還滲著一點血。水碗推到它面前,它沒碰,只是縮在那裡,喉嚨裡發出極輕極輕的嗚咽。
我蹲在它面前,看著它。
它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
那雙狗眼裡,怨毒已經淡了,被疼和怕壓了過去。
“疼吧。”我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和它聽得見,“絕育手術,傷口是不小。”
它的耳朵動了一下,抬眼看我。
“不過你放心,”我收回手,站起來,“比換命差遠了。”
接下來兩天,我照常上班,溫晴在家照看陸凱。
第三天晚上,我在書房加班到凌晨一點。
推門出來倒水的時候,客廳燈還亮著,溫晴裹著毯子靠在沙發上,聽見動靜抬起頭:“這麼晚?”
“趕個專案。”我接了杯水,轉身回書房。
她跟過來,站在門口:“給你熬了湯,在廚房溫著,我去給你端。”
“不用,我忙完就睡。”我關上門,坐在電腦前。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腳步聲沒有回臥室,反而往陽臺方向去了。
我起身,把書房門留了一道細縫,側身貼著門框。
溫晴的聲音從陽臺傳過來,壓得極低,但夜深人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大師,我知道時間不多了,可他現在天天加班到半夜,我根本沒機會動手。”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清,但溫晴的語氣越來越急:
“我總不能去他單位扎他手指吧?他白天不在家,晚上回來就鑽進書房,門一關就是好幾個小時。我端茶送水進去,他頭都不抬一下,我總不能當著面扎他吧?”
“什麼?再拖就來不及了?”她的聲音裡帶了哭腔,“您再寬限我兩天,就兩天,我一定想辦法。”
那頭又說了一長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