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邪符想把我變成看門狗,我反手將符送給好兄弟_第十四章 彈幕徹底炸了
第十四章
彈幕徹底炸了。
有人刷“精神病院太可怕了”,有人刷“這男的就是想霸佔財產”,也有人刷“報警沒用就找媒體”。
溫晴挑著那些同情她的彈幕讀出來,每讀一條就抹一把眼淚,把“邪術”“兄弟變狗”“精神病院”“淨身出戶”幾個字翻來覆去地講。
講到一半,她忽然從包裡掏出那份離婚協議書,對著鏡頭翻開:
“你們看,這是他寄給我的,讓我淨身出戶,一分錢不給。我嫁給他這麼多年,房子寫我的名字,他憑什麼讓我走?”
直播間人數從幾百漲到三千多,彈幕密密麻麻蓋住了螢幕。
她講了將近一個小時,把能編的細節都編進去了。
從“周嶼嫉妒我和陸凱走得近”講到“他找人下咒害我們”,
從“他把我兄弟變成這樣”講到“他把我兄弟送進精神病院受折磨”,
從“他把我工資卡凍結”講到“他現在要逼死我”。
每講一段就停下來擦眼淚,等彈幕發酵。
我關掉直播,把手機擱在桌上。
律師發來訊息:錄屏了,全程,彈幕也截了。什麼時候動手?
我回:不急,讓她再蹦躂幾天。
她現在蹦躂得越歡,等傳票送到手裡的時候,摔得就越狠。
我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窗外夜色沉沉,遠處高架上的車流拖出一道道光帶。
溫晴還在直播,大概已經在盤算明天繼續開播,趁熱度再收一波打賞。隨她去。她每多播一天,律師那邊就多一份證據。
我放下茶杯,給律師回了最後一條訊息:等她播夠三天,再遞材料。
溫晴的直播徹底火了。
第一個晚上,直播間兩萬多人。
第二個晚上,影片被人剪成片段發到各大社交平臺,標題一個比一個觸目驚心:
“丈夫用邪術把兄弟變成狗,妻子走投無路開直播求助”
“精神病院關著無辜兄弟,渣男逼妻子淨身出戶”。
第三個晚上,溫晴的粉絲漲到了五萬多,每條影片下面都有上萬條評論。
事情徹底發酵了。
有人扒出了我的姓名、單位、手機號。
每天我接到十幾個陌生電話,接起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後來我直接開了飛航模式,改用網路聯絡。
單位那邊的電話也被打爆了,領導找我談話,說最近最好先別來上班,等風頭過去再說。
小區樓下開始有人蹲守。
有舉著手機直播的,有拉著橫幅的,還有不知道從哪來的自媒體博主,對著我家窗戶拍影片解說。
物業給我打電話,語氣很為難,說門口那群人趕不走,問我能不能先搬出去住幾天。
我搬到了城東一家酒店。
登記的時候前臺多看了我兩眼,沒說什麼,但等我上了樓,手機就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姓周的,你等著。
溫晴的直播越來越頻繁。
她換了一個酒店背景,陸凱縮在畫面角落裡,一天比一天瘦。
我的社交賬號被扒出來,評論裡全是罵聲。
有人翻出我幾年前發的一條朋友圈——跟陸凱喝酒的合照——配文被解讀成“殺人預告”。
有人把我單位的地址發到網上,號召“附近的兄弟們去給渣男上一課”。
那幾天我幾乎不出門,躲在酒店裡,窗簾拉得死死的,三餐叫外賣。律師每天跟我通電話,說輿論壓力雖然大,但法律上的事不受影響,訴訟材料已經遞進法院,就等排期。
“證據夠嗎?”我問。
“你看這個。”律師發來一張截圖,是溫晴那條“邪術害人”影片的後臺資料,“轉發五萬三,評論兩萬七,播放量過百萬。光這一條,就夠立案了。”
“其他的呢?”
“直播錄屏我全存了,她每場直播裡說的那些話,一句一句拆開來,沒有一句經得起對證。”
律師頓了頓,“你放心,誹謗罪的刑事自訴材料我明天就遞,跟離婚訴訟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