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前最後一次中秋，我定下了出國的機票_第7章 7姐姐在群里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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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群裡發了一句：

“妹妹你怎麼能這樣。家裡為你擔心死了。”

她又拉了個小群，把姑姑、表姐、鄰居都拉了進去，從頭講了一遍。

有人來問我，我什麼都沒說。

隔天，她繼續發她自己的照片。

烤麵包，新買的包，配文“日子總要過下去”。

我一條沒回。

姐姐私聊我：“章章，你回來吧，我把你房間收拾出來了。”

她發了張自拍，背景是我房間，但我的櫃子換成了她的鞋架。

只有一次通話，我開了口。

江寒問我：“你為什麼一個字不說就走？”

“說了也沒人聽，不如不說。”

“你說了我怎麼可能會不聽！”

“你什麼時候聽過？”

我反駁他。

“我說我想去冰島，我想去那家餐廳，我不想把學士服給姐姐，你聽了嗎？”

江寒沉默了。

宋彥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章章！那是你姐姐！我們是一家人。”

“所以我沒有在學校把那一巴掌扇回去。”

我深吸一口氣。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第一次，我說我錄取的事。你在打遊戲，你說“等會兒”。”

“第二次，我說我也有東西，你也沒有理會我。”

“第三次，出發那天早上，你們也沒問。”

江寒說：“那天本來就是姐姐的行程，順路本來就會一起。”

“那天我的航班，比你們早四十分鐘。”

電話那頭安靜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在樓下站了十分鐘。”我說，“姐姐從樓上下來，跟我說“早點說嘛，我們還能帶你一程”。說完她就鑽回車裡了。你沒有下車。”

江寒急切道：“當時東西太多了。”

“我知道。”我說，“所以我自己叫了車。

江寒說：”那天我在裝行李。“

我說：”你裝了四十分鐘，一次都沒回頭。“”

哥哥那邊一直沒說話。

他大概是在想，妹妹的航班是幾點。

我想，沒有人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宋彥才開口：“你姐姐回來了，坐在客廳哭，說妹妹不要這個家了。”

我問他：“那你呢。”

他停了兩秒：“你回來，哥給你過生日，補上。”

我說不用了。

“你就不能回來一趟嗎。”

“我課多。”

“你以前課也多，你怎麼都能回來。”

“以前你們在群裡問，我都回。現在我不回了。”

他又接著說說：“你姐從小就悶，什麼事都憋著。”

“我不是悶。我每次開口，你們都先說完了。”

“先確定我的情緒，確定我在鬧，確定我不喜歡。”

“時間久了，我還真以為自己是這樣了。”

宋彥沉默了好久，再開口時嗓子是啞的。

“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我沒接。

“你小時候很乖，我和你姐回來你會給我們倒水......”

“那你們出去玩為什麼不帶我呢？”

我打斷他。

“所以你們喜歡的是小時候的我。”

“因為她不鬧，她只會接下你們的忽略然後眼巴巴的貼過來。”

宋彥不說話了。

“江寒。”

我深吸一口氣，能聽出來江寒在電話那邊很緊張。

“剛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

“但現在看來，你比我哥還噁心。”

“我哥至少有血緣關係明目張膽的偏向我姐，而你，只有我男朋友這個名頭。”

“不是這樣的......章章，你聽我解釋。”

江寒語氣焦急，但我已經沒有耐心再聽。

“以後離我遠點，我嫌惡心。”

掛了電話，我看了眼銀行卡餘額，把下個月的房租轉了出去。

這張卡是我自己開的。

從前家裡的開銷、房租、水電，我付了大半，收據上沒有我的名字。

現在這張卡對應一個名字。

名字是宋章，沒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