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給了我五百萬,我帶崽擺攤被找到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顧夫人是坐着專車來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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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是坐著專車來醫院的。
她手裡拎著一隻黑色的鱷魚皮包,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法務顧問。
親子鑑定的密封袋被扔在病床的床頭櫃上。
“蘇小姐,顧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面。”
顧夫人的下巴微微抬著,聲音帶著慣有的審度。
“當年你跟阿淮鬧成那個樣子,誰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現在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親權機率大於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顧夫人從包裡抽出一支鋼筆。
“安安回老宅撫養,我會給他最好的國際學校和醫療條件。”
“至於你,開個價吧。”
我站在病床前,正把安安喝剩的米湯倒進保溫盒裡。
我擰緊了保溫盒的蓋子。
“顧夫人,收起你的支票。”
“孩子是我生的,戶口落在我老家,跟你們顧家沒有任何關係。”
病房門在這一刻被人重重推開。
顧淮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還有集團法務部的全體律師。
喬楚被特助反扣著手臂,推了進來。
喬楚頭髮凌亂,腳上的高跟鞋掉了一隻,大衣上全是被扯破的褶皺。
“阿淮,你聽我解釋,這些都是假的。”
喬楚聲音發抖,想要往顧淮身邊撲。
顧淮直接避開了她。
顧淮把手裡一份厚厚的公證材料,重重砸在喬楚的胸口上。
紙張散落了一地。
上面全是高精度的筆跡司法鑑定報告,以及銀行資金穿透圖。
“四年前,你在信託合同上偽造蘇晚的簽名。”
顧淮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冰窖裡的石頭。
“你用海外離岸賬戶把那筆錢倒了三手,洗進你母親名下的投資公司。”
“當年你在琴房摔碎的那把小提琴,發票是兩千塊錢的仿製品。”
“你自己在琴房裡裝了微型斷電器,故意掐斷監控,然後把碎琴扔在蘇晚腳下。”
喬楚看著散落一地的證據,整個人癱倒在地磚上。
顧夫人愣在旁邊,手裡的支票本掉在了地上。
“喬楚,你......你乾的?”
喬楚抬起頭,整張臉扭曲成一團。
她衝著顧淮喊叫起來。
“是我乾的又怎麼樣?”
“顧淮,我陪了你十年。”
“憑什麼這個農村出來的女人能當顧太太,憑什麼她能分你一半的家產?”
“她除了會做兩道爛菜,她懂什麼金融,她懂什麼商業運作?”
顧淮走到喬楚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四年前在高速服務區,是你給的她五十塊錢?”
喬楚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你跟她說,我嫌她吐在車裡噁心,讓她滾?”
顧淮的聲音在發顫。
他的眼睛裡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絲。
喬楚往後縮著身子,嘴唇顫抖,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兩名經偵警察走上前,亮出了銀色的手銬。
“喬楚女士,你涉嫌職務侵佔罪、偽造金融憑證罪以及數額巨大的詐騙罪,請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金屬扣合的聲音清脆地響起來。
喬楚被警察架著往外拖。
她尖叫著,兩隻腳在地上亂蹬。
“阿淮,救我!阿淮,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顧淮轉過身,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走廊裡的叫喊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顧淮轉過身,從律師手裡接過來一份厚厚的股權轉讓書。
他把檔案放在我的病床櫃上。
“蘇晚,我名下百分之四十的顧氏核心股份,已經全部公正轉到了你的名下。”
“這是給安安的信託基金,資金池裡有一億現金,由國家級信託機構終身監管。”
顧淮站在原地,雙肩微微塌了下去。
“你不用謝我,這是我欠你們母子的。”
我看著那疊檔案,沒有翻開,也沒有伸手去拿。
當天晚上八點。
顧淮在顧氏集團大廈一樓,召開了面向全網的公開記者釋出會。
他沒有穿西裝,只穿了一件普通的黑毛衣,胡茬青黑。
閃光燈像白晝一樣打在他的臉上。
顧淮沒有看發言稿。
他拿起話筒,當著幾百臺攝像機和幾千萬直播觀眾的面,深深鞠了一躬。
他彎腰的角度很大,額頭幾乎碰到了麥克風。
“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為了挽救顧氏的股價。”
顧淮的聲音透過廣播音響傳遍了整個大廳。
“四年前,我眼盲心瞎,聽信秘書讒言,逼得懷孕五個月的妻子在暴雨中受盡折磨。”
“她沒有貪圖我的一分錢,她只拿到了一張五十塊錢的大巴路費。”
“安安是我的親生兒子,他身上的重病,全是因為我當年的剛愎自用和愚蠢。”
“蘇晚是清清白白的人,錯的人是我,罪該萬死的人是我。”
顧淮直起身子,眼睛裡滿是渾濁的水汽。
“我不配做她的丈夫,更不配做安安的父親。”
“我不求她原諒,我只希望所有針對她的汙名,在今天全部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