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給了我五百萬,我帶崽擺攤被找到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辦公室里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送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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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送風聲。
喬楚站在紅木桌前,眼眶裡含著眼淚。
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藍色工牌,重重拍在桌面上。
“顧淮,你為了那個女人,連我們二十年的情分都不要了?”
“當年你在工地上跑業務,胃出血暈在路邊,是誰半夜三更揹你去的醫院?”
“你創業初期拉不到投資,是誰陪著那些油膩的煤老闆喝到酒精中毒?”
“我這十年全撲在顧氏身上,我落下了一身的胃病。”
“現在你為了蘇晚,居然要把我掃地出門?”
喬楚哭得喘不上氣。
顧淮靠在皮椅裡,沒有伸手去扶她,也沒有遞過去一張紙巾。
技術部的負責人和法務總監推開門走了進來。
負責人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技術分析報告。
“顧總,當年五百萬信託基金的底層修改日誌,我們做了物理恢復。”
“四年前十月三號晚上十一點,有人用高階管理員金鑰刪除了副卡的啟用通知簡訊。”
“那個金鑰的物理硬體鎖,一直掛在喬秘書辦公室的保險櫃裡。”
法務總監把一份資金流向圖放在桌上。
“那五百萬信託雖然蘇小姐沒有動,但在兩年前,有人利用虛假授權,把信託的分紅收益轉入了一家海外空殼公司。”
“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喬秘書的親生母親。”
喬楚臉上的眼淚一下子停住了。
她看著桌上那疊厚厚的檔案,往後退了半步,背撞在了書櫃的玻璃門上。
顧淮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替我喝的那些酒,我給了你顧氏百分之五的乾股。”
“你揹我去醫院的情分,我讓你在顧氏坐了八年的首席秘書。”
“但你不該把主意打到蘇晚和安安身上。”
“出去。”
顧淮低聲吐出這兩個字。
喬楚抓起包,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辦公室。
下午四點,市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
安安嘴上的呼吸機管子終於拔掉了。
他靠在搖起來的病床上,小臉雖然瘦得脫了相,但眼睛裡有了光彩。
我用棉籤蘸著溫水,一點一點抹在他乾裂的嘴唇上。
“媽媽,我想吃烤紅薯。”
安安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
我摸了摸他的腦門,溫熱溫熱的,沒有再發燒。
“等你轉到普通病房,媽媽給你挑最甜的買。”
病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顧淮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腳下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停在門框邊上,沒有敢走進來。
安安轉過頭,看到了顧淮。
小傢伙往我的懷裡縮了縮,兩隻小手抓緊了我的衣角。
“媽媽,那個壞叔叔又來了。”
顧淮的腳步停在病床前兩米遠的地板上。
安安仰著頭,看著顧淮,小眉毛擰在了一起。
“我認識你。”
“媽媽藏在抽屜底下的相簿裡有你。”
“你以前讓媽媽在大雨裡走,媽媽的腳全腫了,你是個大壞人。”
“我不要你做我的爸爸。”
顧淮整個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了下去。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腦海裡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
【安安,對不起。】
【爸爸真的不知道那天下了大雨。】
【爸爸不是壞人,爸爸把命都給你,你別討厭爸爸好不好?】
【蘇晚,你跟孩子說句話,你跟他說我不是壞人......】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伸手抱緊了懷裡的安安。
有些傷害已經造成了四年,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抹平的。
顧淮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他從內兜裡掏出一個紅絲絨的小盒子,輕輕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盒子開啟著,裡面躺著一塊磨得邊緣發亮的銀質老懷錶。
那是顧淮爺爺留給他的唯一遺物,從小到大他一直隨身帶著。
“安安,爸爸錯了。”
顧淮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爸爸會等,等到你願意叫我爸爸的那一天。”
顧淮轉過身,有些踉蹌地走出了病房。
當天晚上,喬楚買通的護工把病房裡的事情傳了出去。
得知顧淮把顧家的傳家懷錶留給了安安,喬楚砸碎了公寓裡所有的瓷器。
深夜十一點,一輛紅色的轎車駛入了顧家老宅的大門。
喬楚紅著眼眶,撲進了顧淮母親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