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第三天,丈夫拿計算器問我一天用幾片衛生巾_第6章 6陳強沒有答應離婚

產後第三天,丈夫拿計算器問我一天用幾片衛生巾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沒有零食的貓

6

陳強沒有答應離婚。

他甚至在第二天帶來了自己的律師。

那名律師把一份協議放在我面前。

“陳先生願意承擔孩子的部分費用,但蘇女士需要支付婚內給家庭造成的損失。”

我看著上面的金額。

三十萬。

“這是什麼?”

“青春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家庭支出返還,以及陳先生未來再婚的影響補償。”

我笑了一聲。

“我把自己的一條腿摔斷了,還要賠他青春損失費?”

律師推了推眼鏡。

“陳先生認為,蘇女士婚後長期拒絕履行夫妻義務,導致家庭關係破裂。”

我轉頭看向陳強。

“你不是最怕花錢嗎?怎麼請得起律師?”

“那是我的事。”

他冷聲說。

“你別以為有那個男人撐腰就能拿走孩子。兩個孩子都是陳家的。”

“你照顧過他們幾天?”

“我給錢了。”

“你給過什麼錢?”

“每個月一千五。”

“一千五包括兩個孩子的奶粉、紙尿褲、看病,還有我的生活費。”

陳強皺眉。

“你自己不會安排?”

我忽然不想再跟他爭辯。

我對沈淵說:

“我要看證據。”

沈淵點頭。

他的律師團隊很快開始整理材料。

便利店的監控、鄰居拍攝的影片、醫院的診斷記錄、過期藥盒、陳強發來的開銷表、他在群裡說“發燒不需要去醫院”的聊天記錄,全都被一一儲存。

最關鍵的是那段影片。

陳強站在陽臺門外,一邊拍攝,一邊對我說:

“你要是敢跳,就別怪孩子沒爸爸。”

而我懷裡的孩子,已經因為高熱驚厥失去了意識。

這段影片交給警方後,陳強才真正慌了。

他改口說自己只是夫妻吵架。

“我沒想到她真的會跳。”

律師問他:

“你為什麼不立刻開門?”

“我當時也害怕。”

“你為什麼不撥打急救電話?”

“她自己手裡有手機。”

“她為什麼會抱著孩子站在陽臺邊?”

陳強答不上來。

可他仍舊不承認自己有錯。

“她精神狀態本來就不好,生完孩子愛胡思亂想。”

我聽見這句話,忽然想起那些被他逐筆計算的日子。

我不是突然瘋的。

我是每一次買衛生巾都要解釋,每一次孩子發燒都要爭取,每一次開口要錢都被說成伸手之後,才慢慢失去正常生活的。

後來警方又查到,陳強曾經在我生產當天給他母親發過訊息:

“無痛沒打,省下兩百。她就是矯情,疼一會兒就好了。”

他母親回覆:

“女人生孩子都這樣,別慣。”

那兩百元成為他以為自己精明的證據。

也成了他後來虐待我的一部分證據。

開庭那天,我坐著輪椅進法庭。

沈淵推著我。

他的手一直搭在輪椅扶手上,沒有催促,也沒有替我做決定。

陳強看見我時,先看了看我的腿,然後目光落在沈淵身上。

“你真打算跟一個殘廢在一起?”

沈淵停下腳步。

我握住他的手。

“別理他。”

沈淵垂眸看我,隨後俯身替我把毯子往腿上蓋好。

“冷不冷?”

我搖頭。

陳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庭審開始後,他仍舊堅稱是我自己跳樓。

“她情緒不穩定,之前就有過極端行為。”

律師當庭播放監控。

畫面裡,陳強鎖上陽臺門,轉身離開。

我抱著孩子撞門。

安安哭著求他開門。

他站在門後,清楚地聽見了,卻沒有開。

影片播放到最後,他站在陽臺門外拍攝,甚至笑著說:

“你跳啊。”

法庭一片安靜。

陳強的臉迅速變白。

“這不是完整影片!”

律師問:

“哪一部分不完整?”

“她先罵了我。”

“所以你就把兩個孩子和產後不到一個月的妻子鎖在客廳?”

陳強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接下來是醫院鑑定。

小兒子因為高熱驚厥導致聽力受損,需要長期複查。

安安也被診斷出明顯的焦慮反應,見到上鎖的門就會哭。

陳強聽到這裡,突然指著我。

“她才是孩子的母親!是她把孩子帶到陽臺上的!”

我看著他。

“是你把門鎖上的。”

“我沒讓你跳!”

“可你知道孩子在發燒。”

“我讓你吃藥了!”

“你拿的是過期藥。”

“過期又不會死人!”

法官敲了敲法槌。

陳強終於閉嘴。

他曾經覺得,五十塊錢的奶粉不算什麼,兩百塊錢的無痛不算什麼,幾百塊錢的醫院也不算什麼。

可這些錢一筆筆疊起來,最後換成了孩子的後遺症、我的骨折,還有他自己要承擔的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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