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第三天,丈夫拿計算器問我一天用幾片衛生巾_第7章 7陳強被判處有期徒刑

產後第三天,丈夫拿計算器問我一天用幾片衛生巾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沒有零食的貓

7

陳強被判處有期徒刑。

他提出上訴時,仍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我只是想省錢。”

這是他在法庭上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他認為省錢不是罪。

認為不花錢就是本事。

認為我和孩子只要沒死,就代表他的做法沒問題。

可法官告訴他,拒絕必要治療、長期限制生活費用、將產後妻子和患病兒童鎖在危險環境中,不是節省,是虐待。

判決下來後,我終於拿到了離婚證。

康復的過程很漫長。

我的右腿做了兩次手術,最開始連抬起來都困難。

沈淵給我請了康復師。

每天早上,我要做關節訓練,下午練習站立。

每次疼得出汗,我都會下意識說:

“算了,今天不做了,省點錢。”

康復師還沒開口,沈淵便會站在門邊看我。

“蘇婉。”

我抬頭。

“不省這個。”

他走到我身邊,半蹲下來,握住我的腳踝,按照康復師教的方法幫我活動關節。

他的掌心很穩。

“疼嗎?”

“疼。”

“那就停一下。”

我愣住。

他從不說“忍一忍”。

也不說別人都能堅持。

他只會在我疼的時候停下來,等我緩過來,再問我要不要繼續。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被人照顧,不是被人安排。

可以有人替你付錢,卻不因此擁有命令你的權利。

出院後,我和兩個孩子住進了沈淵準備的房子。

小兒子還要定期做聽力訓練。

沈淵給他請了專業的康復師,也沒有因為孩子不是自己的,就表現出半點不耐煩。

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是問孩子今天有沒有哭。

安安起初對他很警惕。

她不願意叫他,也不讓他靠近。

有一次沈淵拿著一盒積木坐在客廳,安安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他沒有招手,也沒有逗她。

只是低頭自己搭。

搭到一半,安安忽然問:

“你會不會把媽媽關起來?”

沈淵停下手裡的積木。

“不會。”

“你會不會不給媽媽買東西?”

“不會。”

“如果媽媽花很多錢呢?”

沈淵抬起頭。

“那就一起商量,錢不夠就一起想辦法。”

安安想了想,問:

“衛生巾也可以買很多嗎?”

我正在廚房倒水,手指一顫。

沈淵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可以。”

“一片用完就扔嗎?”

“髒了就換。”

安安終於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

“那我媽媽不用捱罵了?”

沈淵看了我一眼。

“她以後不會因為這些事捱罵。”

我低下頭,眼睛忽然酸得厲害。

後來,沈淵向我求婚時,沒有準備昂貴的鑽戒。

他把一張銀行卡和一份家庭預算表放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張表,笑了。

“你向我求婚,送這個?”

“不是送。”

他說。

“讓你知道以後家裡的錢怎麼安排。”

我一頁頁看下去。

房貸、孩子教育、醫療備用金、日常開銷,還有屬於我的那一部分。

最後一欄寫著:

“蘇婉個人支出,無需報備。”

我盯著那幾個字,久久沒有說話。

“你可以刪掉。”

我說。

“為什麼要刪?”

“我可能會亂花。”

“亂花到什麼程度?”

“買很多衛生巾。”

沈淵點頭。

“那就多買幾包。”

我抬頭看他。

他伸手將我拉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蘇婉,你不用再證明自己值得被養。”

“我不是養你。”

“那是什麼?”

“我想和你一起過日子。”

他的吻落在我額頭上,很輕。

沒有命令,沒有索取,也沒有那種讓我害怕的逼迫。

我閉上眼,第一次覺得,男人靠近時,不一定意味著下一句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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