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愛我,卻讓我家破人亡
我不知道自己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從哪來。只知道江家的鐵門是黑色的,門口有兩棵香樟樹。我被鎖在左邊那棵樹上。右邊那棵拴着江家的阿拉斯加。我們共用一個水盆。它喝完了,我就等保安來換水。等不來,就沒水喝了。路過的人喜歡逗狗,偶爾也逗我。有人拍拍手,像喚狗一樣讓我過去。有人扔半截烤腸在地上,看我和狗誰先搶。偶爾也有人停下來問:他為啥被拴住?我也想知道為啥。直到那天,一個流浪女拽着我,要我去當她老公。我頸間鐵鏈綳得嘩嘩作響時,保安板著臉衝出崗亭:“快放手。”“他給我們江家大小姐帶了綠帽子。”“上頭吩咐了,他必須拴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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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離開。步伐堅定,沒有一絲猶豫。白景瀾看着我的背影。嘆了口氣。“倔強的男人。”江暮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她睜開眼,看見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小姐,您醒了。”老周驚喜地站起來。“暮川......”江暮寒聲音嘶啞。“他來過嗎?”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