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愛我,卻讓我家破人亡_第 7 章 西山
第 7 章
西山。
那是城外的荒山。
杳無人煙。
江暮寒臉色驟變。
“備車,現在就去。”
一個小時後,她們趕到西山。
搜了整整一夜。
只找到兩個昏迷的男人。
還有滿地的血跡。
“小姐,這兩個人是白少爺的保鏢。”
手下認出了他們。
江暮寒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撥通白慕言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接。
“暮寒,這麼晚了,什麼事?”
“你對沈暮川做了什麼?”
她聲音冰冷。
白慕言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的人把他帶到西山,想殺了他。”
“暮寒,你在胡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白慕言。”
江暮寒打斷他。
“我最後問你一次,他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
白慕言尖叫。
“你憑什麼為了那個賤人這樣對我?”
“我們剛結婚,你就為了他來質問我?”
“江暮寒,你還愛他對不對?”
江暮寒沒說話。
只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站在山頂,看著漫山遍野的黑暗。
突然覺得心慌。
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
“繼續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她對手下吼道。
可找了三天三夜。
沈暮川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任何蹤跡。
江暮寒開始瘋狂地找人。
她動用了江家所有的關係網。
查監控,調資料,甚至動用了黑道的力量。
可依然一無所獲。
她不吃不睡,眼睛熬得通紅。
整個人暴瘦了一圈。
“小姐,您該休息了。”
老周看不下去。
“找不到他,我睡不著。”
江暮寒聲音嘶啞。
“小姐,姑爺還在等您......”
“他不是我丈夫。”
江暮寒打斷他。
“我真正的丈夫,是沈暮川。”
老周愣住。
這還是江暮寒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承認。
“那當初您為什麼......”
“因為我蠢。”
江暮寒自嘲地笑。
“我以為只要得到權勢,就能保護他。”
“可我錯了。”
“我親手把他推進地獄。”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我本想等婚禮結束,就讓他自由。”
“可我沒想到白慕言會下殺手。”
“更沒想到......我會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老周沉默了。
許久才說:“小姐,也許沈先生還活著。”
“活著?”
江暮寒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如果他死了,屍體總會被找到。”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說明他可能被人救走了。”
江暮寒愣住。
對。
如果暮川死了,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他一定還活著。
一定。
她站起身,眼神恢復了銳利。
“查,查西山那天晚上所有經過的車輛。”
“還有,白景瀾最近在幹什麼?”
“白景瀾?”
老周愣了一下。
“您懷疑是她救走了沈先生?”
“只有她有這個動機。”
江暮寒冷聲道。
“白家內鬥,她需要沈暮川來對付白慕言。”
“我馬上去查。”
一週後,江暮寒得到了確切的訊息。
沈暮川確實在白景瀾那裡。
而且他活得很好。
甚至開始接手白景瀾的一些業務。
江暮寒看著調查報告上沈暮川的照片。
照片裡,他穿著得體的職業西裝。
頭髮整齊,氣色不錯。
站在白景瀾身邊,討論著什麼檔案。
眼神專注,神情冷靜。
再也不是那個被拴在樹下,眼神空洞的男人。
江暮寒盯著照片,手指顫抖。
他活著。
他還活著。
可他在白景瀾身邊。
“小姐,要不要把沈先生接回來?”
老周問。
“不。”
江暮寒搖頭。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
“白慕言還沒倒。”
江暮寒眼裡閃過狠戾。
“只要他還在,暮川就會有危險。”
“所以我要先除掉他。”
“徹底除掉。”
老周愣住。
“小姐,白慕言是您的丈夫......”
“他不配。”
江暮寒冷冷地說。
“他害死了暮川的父母,差點殺了暮川。”
“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他算。”
從那天起,江暮寒變了。
她開始瘋狂地吞併白氏集團的產業。
用盡一切手段,不擇手段。
白慕言發現的時候,白家已經損失了三成的市值。
“江暮寒,你瘋了嗎?”
他衝進江暮寒的辦公室。
“你這樣做,白家會完蛋的!”
“那又怎樣?”
江暮寒頭也不抬。
“可我是你丈夫!”
“你不是。”
她抬起頭,眼神冰冷。
“你只是一個工具。”
“一個我用來站穩腳跟的工具。”
“現在工具用完了,自然要丟掉。”
白慕言瞪大眼睛。
“你......你騙我?”
“從一開始,我就沒愛過你。”
江暮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愛的人,從頭到尾只有沈暮川。”
“而你,毀了他。”
“所以我要毀了你。”
白慕言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不可能......你明明......”
“明明什麼?明明對你很好?”
江暮寒嘲諷地笑。
“那是演戲。”
“為了讓你放鬆警惕,為了讓白家信任我。”
“現在,是時候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