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妹想截胡我的鳳凰婚契?我靠契約龍鱗殺瘋了_第1章 1天裂後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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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裂後的第三年,我的父母葬在了北境冰火口。
族中長老說,他們為守住鳳凰聖巢戰死,留下的只有一枚燒裂的鳳骨印。
可從那以後,龍族送來的療傷靈泉、赤金羽衣、龍火果,全進了堂妹的倉庫。
堂妹鳳綰音披著龍族送來的銀焰披風,在我面前笑得溫柔。
“姐姐,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鳳凰聖女了。”
“龍族太子要娶的,應該是能帶領鳳凰族復興的人。”
我沒有反駁。
所有人都說,龍燼川三年沒有踏進鳳凰領地,是在等著解除婚契。
直到霜火盟誓那日,我被安排坐在最末席。
龍族太子隔著滿場冰燈,問我:“鳳姑娘,近來可還好?”
我低聲說:“還好。”
胸口那枚父母留下的羽毛忽然發燙。
下一刻,龍燼川腰間的黑金龍鱗,傳出一道只有我能聽見的回聲。
【還好?為什麼她的生命力這麼弱?】
【本王送去的東西都去哪了?】
我猛地抬頭。
龍燼川神色冷峻,像什麼都沒有說。
可那枚龍鱗又震了一下。
【她在看我。】
【三年了,她終於肯抬頭。】
【只要她說不願解除婚契,本王現在就拆了這座盟誓臺。】
我攥緊衣袖,第一次站起身。
“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已經不要我了?”
“是不是想讓鳳綰音替我,嫁進龍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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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鳳昭寧,是鳳凰族長房唯一的血脈。
六歲那年,我第一次在聖巢點燃本命火。
火焰不是尋常的赤紅,而是從灰燼裡燒出一圈金色。
那天,父親抱著我繞著火壇走了三圈。
母親把一根尾羽插進我的髮間,笑著說:“昭寧,等你長大,要繼承鳳凰王印。”
鳳凰王印不是王冠。
它是一塊從祖鳳胸骨里長出的火晶,只有真正的長房血脈能讓它甦醒。
我十二歲那年,龍族來鳳凰聖巢議盟。
龍王帶著長子龍燼川同行。
他那時還沒有繼承太子之位,站在冰泉邊,整個人像一截沉在夜裡的黑曜石。
別人都怕他。
我卻看見他偷偷把一隻被凍傷的小火雀藏進掌心。
我問:“你喜歡鳳凰嗎?”
他耳尖發紅,答得很快:“喜歡。”
後來我才知道,他當時說的是我。
龍鳳兩族的婚契,就是那年定下的。
龍王送來一枚黑金龍鱗,父親把我的尾羽燒進鱗片。
火光合攏時,龍燼川看著我說:“待我成年,親自來接你。”
我信了。
可第二年,天裂開啟。
北境上空落下大片黑色冰雨,能熄滅鳳凰真火,也能腐蝕龍鱗。
父母奉命帶族兵守住聖巢。
臨走前,母親替我整理衣襟。
“昭寧,別怕。”
“我們把最後一盞巢火留給你。”
父親把鳳骨印塞進我手裡。
“無論誰說你不配,記住,你的火是你自己的。”
他們再也沒有回來。
半個月後,族人抬回兩具裹著冰灰的遺骨。
祖母抱著我哭了很久。
我以為她是真的心疼。
葬禮結束第二天,她就派人來取鳳骨印和長房火庫的鑰匙。
我抱著木匣不肯鬆手。
祖母嘆氣:“昭寧,你還小,守著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等你成年舉行繼火禮,祖母自然會全部交還。”
二叔站在旁邊,溫聲道:“大哥大嫂沒了,二房總要替長房撐住門面。”
“火庫、靈田、祭司名冊,暫時併入族庫,都是為了鳳凰族。”
我那時才剛失去父母。
他們說什麼,我都信。
於是長房的火庫封了。
父親留下的護衛被換走。
母親培養的靈火師,被二叔一一派去了邊地。
我住的朝陽巢也被騰了出來。
二嬸說,鳳綰音體弱,需要更大的地方養火。
我的床榻、火盆、羽冠匣,被一件件抬進堂妹的巢室。
我站在廊下問:“那我住哪裡?”
二嬸指向北坡。
那裡有一座廢棄的灰羽洞,只給受傷的雜羽族暫住。
“你守喪,本就該清靜。”
“那地方沒人打擾,正適合你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