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妹想截胡我的鳳凰婚契？我靠契約龍鱗殺瘋了_第5章 5龍族記錄官帶來的不是一本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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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記錄官帶來的不是一本冊子。

而是一整隻裝滿冰藍卷軸的鐵匣。

常瀧當眾開啟第一卷。

“天裂三年，龍族每月向鳳凰長房送出一批調養物資。”

“一月，銀焰炭兩百斤，龍火果十二枚，冰髓靈泉三壺。”

“二月，修復尾羽的赤龍血一瓶，安神鱗香兩盒。”

“三月，給未婚龍妃的火紋羽衣一套。”

他念到最後，聲音停了一下。

因為每一批物資後面，都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

鳳昭寧。

我站在原地，耳邊像有冰層一塊塊碎開。

我記得三年前的冬天。

我和春桃抱著一隻裂口火盆，擠在灰羽洞最裡側。

我記得我發高熱時，嘴裡只有苦澀的草根湯。

我記得鳳綰音穿著赤龍血織成的羽衣，站在洞口問我好不好看。

可那些東西，原本全是我的。

龍燼川看著我，手指緩緩收緊。

龍鱗裡的回聲一陣陣傳來。

【她一件都沒收到。】

【我以為她不喜歡。】

【我還以為她不要我。】

祖母急聲道：“長房火庫早已歸入族庫，東西是按族中需要調配的。”

常瀧從鐵匣裡取出第二份記錄。

“每一批物資的接收人，不是族庫。”

“是鳳二房。”

二叔臉色瞬間灰了。

龍王皺眉：“解釋。”

二叔立刻跪下。

“陛下，長房無主，臣只是代為保管。”

龍燼川冷聲問：“代為保管，保管到鳳綰音身上去了？”

常瀧抬手。

龍族侍衛將鳳綰音的外袍、鱗扣和腰環一件件取下。

每一件都帶著我的火紋。

她剛才還耀眼奪目的模樣，很快只剩一身普通羽裙。

她抱住手臂，哭道：“這些都是祖母給我的。”

祖母咬牙：“昭寧守喪不能使用，放著也是浪費。”

我問：“所以我的東西就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全部給她？”

祖母看著我，聲音陡然尖利。

“你一個燒不出完整鳳焰的孤女，留著這些有什麼用？”

“鳳綰音至少能替鳳凰族嫁進龍宮！”

那句話落下，整個盟誓臺一片死寂。

龍燼川抬眼。

“替誰？”

祖母的臉色白了。

龍燼川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龍族送來的婚契禮，寫的是鳳昭寧。”

“龍族要迎的龍妃，也是鳳昭寧。”

“你們把她的東西給別人用，還要告訴她，她沒有資格？”

祖母握緊火杖。

“太子殿下，鳳凰族不能交給一個病弱的孤女。”

“鳳綰音是二房血脈，同樣有鳳凰火。”

“只要她嫁進龍宮，鳳凰族就能得到龍族庇護。”

龍燼川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龍族的庇護，不需要用偷來的婚契換。”

鳳綰音忽然衝到我面前。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皮肉。

“姐姐，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我們？”

我甩開她。

“是你們先把我的火逼到只剩一線。”

她腳下踉蹌，撞翻了祭臺邊的火盞。

火油流到她裙邊。

鳳綰音驚叫著往後退。

火焰卻沒有燒她。

那團火像有意識一樣，貼著她的衣襬繞了一圈，最後落在她腰間。

一枚灰黑色的骨片從她衣服裡掉出來。

我胸口的裂羽同時劇烈發熱。

那是父親的鳳骨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