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妹想截胡我的鳳凰婚契?我靠契約龍鱗殺瘋了_第14章 14祖母被撤下長老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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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被撤下長老席。
不是因為她曾經隱瞞真相。
而是因為她在真相已經被揭開後,仍然想替所有人做決定。
她離開時叫住我。
“昭寧。”
我回頭。
她把一枚燒焦的羽骨遞給我。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
“她說過,若有一天你不再需要王印,就把它燒掉。”
我接過羽骨。
“她為什麼不親口告訴我?”
祖母垂下眼。
“因為她相信你會比她更早走到真相面前。”
我沒有原諒她。
也沒有再追問。
有些虧欠,不能靠一句對不起消失。
龍燼川在祭臺另一側等我。
龍王傷勢未愈,已經宣佈退位。
龍族新的繼承規矩也在今天改了。
不再只看血脈濃度。
由所有龍族共同投票。
他本來可以憑著戰功坐上王座,卻在投票開始前把名字從候選名單裡劃掉。
我問他為什麼。
他只說:“我還欠你一場真正的婚契。”
“現在這個不算?”
“算救命。”
“你想重新辦?”
“想。”
他停了停。
“不過不在聖巢。”
“那在哪裡?”
龍燼川抬手,指向遠處的天裂。
黑潮消失後,天裂沒有合攏,反而變成了一條通往北境的明亮長河。
那裡曾經是兩族不許任何人靠近的邊界。
也是父母最後守過的地方。
“在他們看得見的地方。”
我看了他很久。
“龍族太子,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沒有王印。”
“正好。”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新的契石。
沒有鳳紋,也沒有龍紋。
只是兩道並肩的火痕。
“這次沒有族長,沒有祭司,沒有祖母。”
“只有你和我。”
我接過契石。
契石沒有立刻發光。
直到我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龍燼川才握住我的手,在旁邊寫下他的名字。
鳳昭寧。
龍燼川。
兩個名字並排落下。
遠處的火塔同時發出清脆的鳴響。
龍族和鳳凰族的族人抬起頭。
誰也沒有跪。
誰也沒有高喊萬歲。
他們只是看著天裂裡落下的白光,像終於學會了一件很簡單的事。
把自己的命,交還給自己。
我和龍燼川沿著北境長河往前走。
走出十里後,他忽然停下。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什麼?”
“我們的新契沒有寫期限。”
“那就不寫。”
“也沒有寫違約懲罰。”
“你若敢違約,我自己會追上你。”
他笑了一聲。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在所有秘密都結束後笑。
我也跟著笑了。
可笑意還沒落下,北境長河忽然泛起一圈白色漣漪。
一隻小小的金色鳳凰從河水裡鑽出來,撲稜著翅膀落在我的肩頭。
它額間的金黑紋路已經變成了細細的白線。
龍燼川伸手碰了碰它的腦袋。
小鳳凰沒有躲。
它張開嘴,仍然用那個少年的聲音說:“黎說,門還沒有完全關上。”
我和龍燼川同時看向天裂。
長河盡頭,一扇白色的門正在雲層後緩慢浮現。
門上沒有黑潮,也沒有巨眼。
只有一行新刻下的字。
【當第三支血脈選擇歸來,龍鳳必須為它留一盞燈。】
龍燼川看完,握住我的手。
“要回去嗎?”
我看著那扇門。
三年前,我被從火壇上拖走,失去了真火。
三天前,我在聖巢裡拿回了選擇。
現在,我不再是被誰挑中的鳳凰,也不是必須和誰成婚的王族。
我只是鳳昭寧。
一個已經知道門後是什麼,也願意親手點燈的人。
“回去。”我說。
“先把燈留好。”
“然後呢?”
我看向身邊的龍燼川。
“然後去看看,門外還有沒有別的世界。”
他沒有再問。
龍翼在我們身後展開,金色鳳火沿著河面鋪開一條路。
小鳳凰站在我的肩上,發出第一聲真正的鳴叫。
遠處,新的火塔一座接一座亮起。
這一次,火光沒有照向聖巢。
而是照向了我們即將走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