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妹想截胡我的鳳凰婚契?我靠契約龍鱗殺瘋了_第12章 12更準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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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準確地說,是父親被黑潮吞掉前,留下的一縷神識。
他望著我,嘴唇沒有動,聲音卻直接落進我的識海。
【昭寧,王印不是權柄,是鎖。】
【鎖住那個東西,也鎖住鳳凰族被偷走的第一簇祖火。】
我的指尖一顫。
祖母顯然聽不見,只盯著我掌中的黑晶。
“把王印交出來,鳳凰族還能留下半數血脈。”
“若不交呢?”
“黑潮會先吃掉龍族,再吞掉聖巢。”
她說得太快。
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
龍燼川忽然抬頭,看向她身後的石壁。
“你知道門後是什麼。”
祖母沉默。
祭司卻先跪了下去。
“三百年前,第一任鳳王曾用兩族王血封住天裂。”
“天裂下面不是災獸,是被放逐的第三支血脈。”
“他們沒有龍鱗,也沒有鳳火,卻能借龍鳳之血化形。”
我想起火卵裡那個男人的聲音。
他叫出了我和龍燼川的名字。
可他沒有叫父親,也沒有叫母親。
他叫的是兩個王族繼承人的名字。
像是在確認兩把鑰匙已經同時到位。
黑色巨眼再次轉動。
祖鳳石上的金紋一根根斷裂,黑潮從地底噴出,卷向祭臺。
龍燼川一把將我推開。
黑潮撞上他的龍翼,鱗片當場剝落三片。
“龍燼川!”
我衝過去,鳳火貼上他的傷口。
傷口沒有癒合。
反而沿著龍骨迅速發黑。
他咬緊牙關,仍然把我往後推。
“別用你的火填它。”
“我不填,你就會死。”
“那也不能讓它學會你的氣息。”
這句話讓我停住。
火卵裡的父親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嘆息。
【他終於明白了。】
【黑潮不是在殺我們,它在記住我們。】
門後的巨眼緩緩睜大。
龍王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到祭臺邊,手裡的逆鱗已經燒成透明。
“昭寧,聽我說。”
他盯著我,第一次沒有用王上的口吻。
“龍鳳婚契從來不是結盟儀式。”
“它是把兩族王血暫時借給第三支血脈,讓它擁有完整的心。”
“三百年前,王族先祖騙了它。”
“他們把第三支血脈封進聖巢,又每隔百年用一對婚契者的血維持封印。”
我的呼吸一滯。
所以那些被截留的婚契禮,不是為了羞辱誰。
是為了把龍血和鳳火送進地底。
父母出征前發現了真相,想帶著王印離開,才被黑潮追上。
祖母閉上眼。
“只要犧牲兩個人,就能換來兩族三百年的安穩。”
“你說得好聽。”我看著她,“你們每一代都這麼告訴自己嗎?”
她沒有回答。
龍燼川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冷,龍契卻燙得驚人。
“那就把鎖開啟。”
祭司猛地抬頭。
“一旦開啟,三支血脈都會被重新分配,王族的血統優勢會消失!”
“那就消失。”
龍燼川的聲音落下,龍族侍衛同時舉起兵刃。
鳳凰祭司也點燃了火杖。
祖母厲聲道:“你們想讓兩族變成普通獸人?”
“至少不用再靠普通獸人的命續命。”
我把王印按進祭臺。
黑晶沒有碎。
它像一滴凝固的血,沿著鳳骨印的裂紋流下,落進地底。
龍燼川將逆鱗插入另一側。
兩件王族信物同時沉入祭臺。
第三聲心跳驟然停止。
下一秒,整座聖巢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掀翻。
我撞在石柱上,喉間湧出血腥味。
龍燼川的龍翼張開,替我擋下飛來的碎石。
他半跪在我身前,背後滿是傷口。
“還能站嗎?”
“能。”
“那就看清楚。”
黑潮從祭臺中央升起,凝成一個沒有鱗片、沒有羽毛的人形。
他穿著父親留下的舊戰甲,臉卻是一張由無數陌生面孔拼成的臉。
“你們終於願意把自己的東西還回來。”
我看著他。
“你的名字。”
“燼。”
龍燼川猛地抬眼。
那是龍族太子名字中的第二個字。
我胸口的鳳火也隨之震動。
“我的名字,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