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妹想截胡我的鳳凰婚契?我靠契約龍鱗殺瘋了_第4章 4風從峽谷上方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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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峽谷上方壓下來。
火羽旗獵獵作響。
我那句話落下後,整座盟誓臺像被人按住了喉嚨。
祖母第一個變臉。
“昭寧,你胡說什麼!”
二嬸撲通跪下,眼淚頃刻滾出來。
“龍王陛下,太子殿下,昭寧自幼遭逢天裂,心神一直不穩。”
“她不是有意汙衊族中長輩。”
鳳綰音也紅了眼。
“姐姐,我從未想過搶你的婚契。”
“你若不喜歡我穿這些東西,我現在就脫下來。”
她伸手去解披風。
動作做到一半,卻停了。
因為龍燼川從主位上走了下來。
他沒有看鳳綰音。
只是走到我面前,抬手解下肩上的冰紋長氅,披在我身上。
龍族的長氅很重,邊緣綴著細小銀鱗。
暖意從肩頭壓下來,像隔開了滿場窺視。
龍燼川轉頭看向二嬸。
“她說話時,誰準你靠近她?”
二嬸僵在原地。
祖母拄著火杖上前。
“殿下,昭寧不懂事,老身這就帶她下去。”
龍燼川擋在我面前。
“她沒有說完。”
他只說了五個字,聲音並不高,龍族侍衛卻同時按住了刀柄。
周圍幾族開始低聲議論。
“鳳凰長房不是說她過得很好嗎?”
“她怎麼連龍族太子送的長氅都沒見過?”
祖母急忙道:“那些禮物都在族庫,昭寧守喪不能使用。”
我攥住長氅邊緣。
“我沒有見過族庫裡的禮物。”
“我住在北坡灰羽洞,冬天沒有銀焰炭,飯食是冷果和隔夜谷漿。”
“我給太子寫過信,也沒有收到回信。”
鳳綰音立刻哭道:“姐姐,你不能因為自己難受,就把所有事都說成我們害你。”
龍鱗裡的回聲猛然低沉。
【她又要哭著把罪推回昭寧身上。】
【本宮沒有允許她碰昭寧的龍契。】
我忽然問:“鳳綰音,你胸口的龍鱗,是誰給你的?”
她臉色微變。
“這是族中長輩讓我戴的。”
“那它為什麼刻著我的火紋?”
她下意識按住鱗片。
這個動作太快,所有人都看見了。
龍燼川的眸色冷下來。
他抬手。
“把她胸前的鱗扣取下來。”
鳳綰音後退一步。
二嬸擋在她面前:“殿下,這是女兒家的私物!”
龍燼川看向她。
“龍族婚契信物,什麼時候成了鳳族私物?”
龍族侍衛上前。
二嬸還想阻攔,冰霜已經沿著她腳邊蔓延。
她頓時不敢再動。
鱗扣被取下,落到龍燼川掌心。
他指尖一碰,黑金鱗片上浮出一圈暗紅火紋。
那不是鳳綰音的血印。
是我的。
滿場譁然。
鳳綰音哭著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著她。
“你不知道這塊鱗片上的名字是誰?”
她嘴唇發白。
龍燼川收攏手指。
“常瀧。”
一名龍族記錄官從後席走出。
龍燼川把鱗扣交給他。
“核對龍契冊。”
“再把本宮三年送往鳳凰領地的全部記錄帶來。”
他轉頭看向祖母。
“封鎖鳳族族庫。”
“任何人不得離開盟誓臺。”
祖母的火杖重重落地。
她終於意識到,這一次沒有人能再用一句心神不穩,把我從這裡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