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妹想截胡我的鳳凰婚契?我靠契約龍鱗殺瘋了_第7章 7我醒來時
7
我醒來時,已經在龍族的臨時營帳裡。
帳外下著黑色冰雨。
龍族祭司在我腕上纏了三圈銀線,旁邊放著一碗冒熱氣的龍血湯。
我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問:“我還能回去嗎?”
守在帳邊的龍燼川動作一頓。
“你想回哪裡?”
我沒有回答。
灰羽洞、朝陽巢、祖鳳石。
這些地方都叫鳳凰族的家。
可每一個都沒有真正等過我。
龍燼川端起龍血湯,遞到我面前。
“喝一半。”
我接過碗,卻沒有動。
他問:“不合口味?”
“這是給我的嗎?”
龍燼川的指尖微微收緊。
“是。”
我又問:“喝多了,會不會被說浪費族庫的東西?”
帳內安靜了很久。
龍燼川低聲道:“不會。”
“在這裡,你想喝多少都不會有人罰你。”
我低頭抿了一口。
湯裡有藥味,還有一點甜。
熱氣落入胃裡,我卻忽然掉下眼淚。
龍燼川立刻放下手裡的卷軸。
“是不是太燙?”
我搖頭。
“那是哪裡疼?”
我還是搖頭。
龍鱗回聲慌亂地撞過來。
【她又哭了。】
【是因為本宮問得太多嗎?】
【要不要叫祭司?】
【可她看起來只是想哭。】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龍燼川看著我,像第一次見到雪裡開花。
“你笑什麼?”
“沒什麼。”
我喝完半碗湯,把碗放回桌上。
“殿下,您為什麼不來找我?”
他沉默。
我問得更直白:“我寫給您的信,您一封都沒有收到嗎?”
“沒有。”
“那您寫給我的信,我也一封都沒有收到。”
龍燼川的眼神沉下來。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摺疊整齊的龍紙。
“本宮寫過三十七封。”
我看著那枚龍紙,沒有伸手。
他又道:“收到的回信,一共二十六封。”
“每一封都說你不願見我。”
“說你怨我沒有救回你的父母。”
“說你不願繼續婚契。”
我胸口發緊。
“那些回信不是我寫的。”
龍燼川看著我:“本宮知道了。”
“可您當時為什麼相信?”
這句話問出口,帳內只剩冰雨敲在鱗布上的聲音。
龍鱗裡的回聲終於低下去。
【因為我怕她真的不願見我。】
【怕我去得越近,她越想起父母死在天裂裡的那一夜。】
【我以為等她願意開口,就不會再逼她。】
【可我沒有想到,有人替她把所有門都關上了。】
我沒有說我能聽見。
我只是問:“如果我今天沒有站起來呢?”
“你會解除婚契嗎?”
龍燼川抬眼。
“不會。”
“如果我真的說我不願呢?”
“那本宮會先問清楚,誰讓你不願。”
他從懷裡取出一片黑金龍鱗。
鱗片中央,嵌著我的一根金色尾羽。
“這是成年禮時定下的龍契。”
“三年前,你的火印忽然變弱,龍契卻沒有斷。”
“本宮一直以為,是你不願回應。”
“現在看來,是有人把你的回應截走了。”
我伸手碰了碰龍鱗。
一道溫熱的回聲落下來。
【只要你願意,本宮現在就把龍契重新刻回你的尾羽。】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能替你回答。】
我指尖停在半空。
帳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
龍族侍衛掀開帳簾,臉色凝重。
“殿下,鳳凰族的祖鳳石裂開了。”
“裂縫裡發現一隻活著的金色火卵。”
“祭司說,那可能是長房夫婦留下的最後一枚鳳凰王種。”
我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