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妹想截胡我的鳳凰婚契?我靠契約龍鱗殺瘋了_第13章 13那個人抬手
13
那個人抬手。
“你們的先祖偷走了昭與燼,把兩個字拆開,分別賜給王族繼承人。”
“他們以為拆開名字,就能拆開血脈。”
“可名字會回家。”
他向前一步。
整個聖巢的火塔同時熄滅。
我卻沒有後退。
父親的神識仍在王印裡燃燒。
【昭寧,王族的名字可以還給他。】
【但你的名字,不必還給任何人。】
我忽然明白了。
第三支血脈要的不是殺死龍鳳。
它要的是一個能替它重新命名的人。
只要我把鳳火交出去,它就能借我的身體離開聖巢。
龍燼川顯然也明白了。
他握緊我的手。
“別聽它的。”
“我聽見了。”
“它讓你做什麼?”
“讓我替它選一個名字。”
龍燼川看向黑潮人形。
“那就讓它自己選。”
他忽然抽出腰間龍契,朝自己的胸口刺下。
逆鱗穿透鱗甲,龍血瞬間噴在祭臺上。
我抓住他的手。
“你瘋了?”
“婚契需要兩個人的血。”
“舊契已經毀了。”
“那就立新契。”
他看著我。
沒有王命,沒有族規,也沒有祖母和祭司能替我們決定的東西。
“鳳昭寧,你願意和我一起,把這扇門徹底開啟嗎?”
聖巢外,所有族人都在聽。
祖母失聲喊道:“不能答應!”
我卻只看見龍燼川掌心的血。
三年前,我被他們按在火壇上抽走真火。
三年後,他把自己的血遞到我面前。
我伸出手。
“我願意。”
鳳火穿過他的傷口,龍血沿著我的指尖反捲而上。
金色和赤黑色的紋路在我們手腕上重新交匯。
不是鎖鏈。
是兩條同時向外延伸的路。
燼忽然發出怒吼,整個人形從中間裂開。
“你們怎麼敢擅自改寫契約!”
“因為我們的命,不再由你們保管。”
我抬手,將最後一縷父親的神識送入新契。
龍燼川同時把透明逆鱗壓入祭臺。
祭臺轟然下陷。
黑潮被兩道火焰從中間撕開,露出一顆巨大的心臟。
那顆心臟一半是金色,一半是黑色。
它跳動得越來越慢。
我聽見無數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有父親,有母親,也有三百年來所有被送進聖巢的婚契者。
他們沒有詛咒。
只是在說同一句話。
“把門外的世界還給我們。”
我把鳳火送了進去。
龍燼川把龍火覆在我手背上。
最後一道黑潮衝來,撞碎了祖鳳石。
石頭後面露出一條向上的裂縫。
陽光從裂縫裡落下來。
這是三年來,聖巢第一次見到白晝。
燼在光裡迅速褪色。
他抬頭看了我們很久,臉上的陌生面孔一張張消失,只剩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他看著龍燼川,忽然笑了。
“原來名字真的可以自己選。”
“你叫什麼?”我問。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沒有鱗,也沒有羽。
只有一小簇新生的白火。
“黎。”
話音落下,他化成一片白色灰燼,融進了聖巢的光裡。
黑潮退去。
龍王手裡的逆鱗徹底碎裂。
祖母跪在祭臺旁,白髮被風吹散。
她沒有再阻止我們。
只是看著那些從地底升起的名字,第一次低下了頭。
三日後,聖巢外的火塔重新點燃。
火焰不再是鳳凰族獨有的金紅色。
其中混著龍族的赤黑,還有一縷屬於黎的白。
兩族所有人都看見了那一幕。
也看見了從地底升起的三百七十二枚骨牌。
每一枚骨牌上,都刻著一個曾經被婚契送進聖巢的名字。
祭司按照名單唸完最後一人時,廣場上沒有掌聲。
只有三百七十二盞火,被同時點亮。
我站在祭臺前,手腕上的新契還沒有消失。
它不再規定誰服從誰,也不再要求一方把血脈交給另一方。
新契只有一句話。
【同意之前,不得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