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流少夫人膽子太小,只敢偷偷離開_第10章 10又過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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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年,我在京市辦個人珠寶展。
開幕前,工作人員抱著一大束白山茶進來。
卡片上只有一句話。
【不進場,在外面等。】
我看向落地窗。
晏淮策站在街對面。
沒有助理,沒有車隊。
手裡拎著兩杯咖啡,被初春的風吹得有點狼狽。
他這一年確實沒有追我。
至少沒有用他從前的方式。
他只會在節日發一條訊息。
問我能不能祝福。
我不回,他便不再打擾。
晏老夫人生病時,他也只讓管家通知我。
沒有拿長輩逼我回去。
後來我才知道,他辭掉了虞靜姝曾負責的整個團隊,也在董事會上公開承認,是自己用人失察。
有人笑他為了前妻自斷手臂。
他只回了一句:
“她離開,不是她不懂事。”
“是我不配讓她繼續懂事。”
展覽結束,我走出大門。
晏淮策看見我,立刻站直。
他把咖啡遞過來。
“沒加糖。”
“你現在還喝這個口味嗎?”
“改了。”
他動作頓住。
“那我重新買。”
他轉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
“晏淮策。”
他回頭,眼底藏著一點不敢露出來的期待。
我第一次沒有顧慮他會不會難過。
“我不會再做從前那個晏太太。”
“不會替你圓場,不會等你回家,也不會因為你不高興,就先道歉。”
“我知道。”
“我脾氣可能很差。”
“應該的。”
“我也不一定會再嫁給你。”
他的喉結動了動。
“也行。”
他說得很輕。
“你肯讓我站在這裡,就已經很好了。”
我低頭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還是從前的味道。
苦得發澀。
卻不再需要我強迫自己嚥下去。
我把杯子還給他。
“確實不好喝。”
晏淮策接過去,低聲問:
“那我明天換一種?”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停了兩秒。
“明天再說。”
他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春風穿過長街,吹動展館門口的白山茶。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由我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