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流少夫人膽子太小,只敢偷偷離開_第8章 8虞靜姝被晏氏解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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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靜姝被晏氏解職。
城南專案暫停。
虞家派人來求情,晏淮策一個沒見。
他做得很乾淨。
也很快。
可第三天,他仍守在我的酒店門口。
我出去吃早餐,他跟著。
我去見律師,他坐在隔壁桌。
我終於忍不住問:
“你不用回公司嗎?”
“公司不會跑。”
他頓了頓。
“老婆會。”
我垂下眼。
“很快就不是了。”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
律師將修改後的協議推過來。
晏淮策掃了一眼,直接撕了。
“房產不要,股份不要,連婚後收益都不要。”
“鬱棠,你這不叫離婚。”
“你這是要跟我算得乾乾淨淨。”
紙片落了一桌。
我小聲說:
“對不起。”
晏淮策猛地站起來。
“你為什麼又道歉?”
周圍的人看過來。
他壓低聲音,眼眶卻紅了。
“被關進酒窖的是你。”
“被搶走項鍊的是你。”
“被我一次次丟下的人也是你。”
“你為什麼還要跟我說對不起?”
我被他問得說不出話。
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別人不高興,是我的錯。
場面難看,也是我的錯。
連離開一個傷害我的人,我都怕給他帶來麻煩。
晏淮策蹲到我面前。
這個在京市從沒向誰低過頭的男人,手指發著抖。
“鬱棠,你罵我一句。”
“或者打我。”
“你別這麼安靜。”
我搖頭。
“我不敢。”
三個字,讓他的肩背徹底塌了。
他抓住我的手,卻沒敢用力。
“那我教你。”
“你先說,你不喜歡什麼。”
我看著他。
“我不喜歡你跟著我。”
他的手鬆開。
過了很久,他點頭。
“行。”
“我出去。”
他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離婚協議我會籤。”
“財產按法律分,別什麼都不要。”
“那不是施捨,是你該拿的。”
門合上前,他輕聲說:
“還有,對不起。”
這一次,他沒有要求我原諒。
下午,律師送來簽好的協議。
晏淮策的名字落在最後一頁。
筆鋒很重。
有一處甚至劃破了紙。
我摸著那道裂口,哭了很久。
不是捨不得離婚。
是我終於發現,原來拒絕別人,並不會天塌地陷。
原來我也可以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