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流少夫人膽子太小,只敢偷偷離開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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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虞靜姝來了。
她站在套房門外,身後跟著晏氏歐洲分部的兩名高管。
眼睛紅著,姿態卻不狼狽。
“淮策,城南專案的檔案洩露了。”
“登入記錄是鬱棠的私人賬戶。”
她將平板放到桌上。
“董事會已經知道了。”
“我可以不追究,但她必須跟我們回去說明情況。”
晏淮策沒有看檔案。
他先看向我。
“你碰過城南專案嗎?”
我搖頭。
“沒有。”
他合上平板。
“那就不是她。”
虞靜姝臉色一僵。
“證據都在這兒。”
“她說不是,就不是。”
同樣的話,很多年前他也說過。
那時有人汙衊我偷了珠寶。
晏淮策查了六個小時監控,逼著那個人向我道歉。
如今這份遲到的信任落下來,我卻沒有想象中高興。
只覺得酸。
虞靜姝咬了咬唇。
“你就這麼信她?”
晏淮策抬眼。
“她連離婚都不敢當面提。”
“你覺得她敢偷公司檔案?”
話很難聽。
卻準確得讓我無話可說。
助理很快查到,登入裝置來自虞靜姝在集團的辦公室。
檔案所謂的洩露,也是她讓秘書發給合作方,再倒打一耙。
兩名高管的臉色當場變了。
虞靜姝卻忽然笑了。
“是我做的。”
“那又怎麼樣?”
她看向我,眼裡的溫柔終於碎乾淨。
“十七歲那次,是你自己沒用。”
“門又不是焊死的,你不會喊人嗎?”
我的血一下涼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從小就這樣。”
“裝可憐,裝懂事,等著別人護你。”
“鬱棠,你以為離開淮策,你算什麼?”
晏淮策擋在我面前。
“夠了。”
“我說錯了嗎?”
虞靜姝紅著眼反問。
“當年我把她關進去,你也在酒窖外面。”
我猛地抬頭。
晏淮策的背影僵住。
虞靜姝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不知道吧?”
“那群人打賭,看鬱家那個小啞巴多久才會哭。”
“你就在樓上喝酒。”
“你聽見她拍門了。”
“是你說,別鬧太過。”
我的耳邊轟的一聲。
十七歲那晚,我隔著門,確實聽見過他的聲音。
那時我和晏淮策並不熟。
後來他告訴我,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晏淮策回頭看我。
臉色白得嚇人。
“鬱棠。”
我退了一步。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我以為她們只是嚇你。”
“後來我回去找過你,酒窖已經沒人了。”
他說得很急。
“我不知道你高燒住院,也不知道你還去道了歉。”
我點頭。
“嗯。”
“你那時不愛我,沒救我,很正常。”
晏淮策眼底剛浮起一點希望。
我接著說:
“可後來你愛我了。”
“還是把她帶回來了。”
那點希望滅了。
他站在昂貴華麗的套房裡,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
這一次,他終於沒再說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