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每月給我五百萬,可我只收到五百塊_8.
8.
他強行拉著我,往停在不遠處的邁巴赫走。
我掙脫不開,直接把手裡剛接的半杯熱水潑在了他手背上。
他痛得悶哼一聲,鬆開了手。
手背瞬間紅腫起了一大片。
我冷冷地看著他燙紅的皮膚。
“再碰我一下,我就報警告你綁架。”
陸澤從駕駛室裡跑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
“嫂子,霆哥為了找你一天一夜沒閤眼,他連公司都不管了。姜晚也被他整得很慘,你就給他個臺階下吧。”
我轉過頭,看著陸澤。
“陸少,你在大排檔說我拿錢養小白臉的時候,怎麼不給他臺階下?你們兄弟情深,自己過日子去吧,別來噁心我。”
陸澤尷尬地閉了嘴。
大巴車司機按響了喇叭,催促乘客上車。
我轉身走上車,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顧霆川站在原地,看著大巴車緩緩開動。
他沒有再追上來。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隨便一句軟話就能哄回去的沈唸了。
我來到了鄰省的一個老舊居民區,租了一間一樓的單間。
這裡雖然破舊,但至少不漏雨,還能曬到太陽。
我用僅剩的幾百塊錢買了一點米和蔬菜,開始新的生活。
第三天,那輛邁巴赫停在了巷子口。
顧霆川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又找到了我。
他沒有強行帶我走,而是開始每天往我門前送東西。
頂級燕窩、進口水果、甚至還有成箱的嬰兒用品。
我沒有理會,把那些東西全都堆在門外的垃圾桶旁。
巷子裡的流浪漢和撿破爛的大媽很快就把東西拿光了。
顧霆川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一言不發。
這天傍晚,我下班回來,看到他捂著胃靠在我的門框上。
他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念念,我胃病犯了,好痛。”
他看著我,聲音虛弱。
以前他只要一犯胃病,我就會熬幾個小時的養胃粥,一口一口喂他。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心軟。
我拿出鑰匙,繞過他開啟門。
“痛就去醫院,死在我門口我還要嫌晦氣。”
我走進屋,正要關門,他伸手擋住門框。
門板夾住了他的手指,他卻沒有縮回去。
“念念,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天我站在這裡,看著你一個人做飯,看著你拖著大肚子洗衣服。我才知道,這三年我錯過了什麼。”
“那是你的事。”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把手拿開。”
他不肯鬆手。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罵聲。
姜晚披頭散髮地衝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不明液體。
原來她在被押送指認現場時裝病逃脫,走投無路之下決定與我們同歸於盡。
“沈念,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我一無所有,我要毀了你!”
她擰開瓶蓋,朝我潑了過來。
顧霆川猛地轉身,用後背擋住了我。
液體潑在他的西裝上,發出刺鼻的酸味。
是高濃度硫酸。
顧霆川痛得悶哼一聲,反手一腳將姜晚踹飛出去。
他轉過頭,忍著劇痛看著我:“念念,你沒事吧?”
我看著他被燒燬的西裝和血肉模糊的肩膀。
如果換作以前,我早就撲上去哭喊著叫救護車了。
但我現在只是平靜地退後一步,拿出了手機。
顧霆川看著我冷漠的臉,眼底的期待一點點粉碎。
他以為他捨命救我,我就會心疼,就會原諒他。
“你要報警嗎?”他聲音發抖,帶著一絲祈求。
“對。”我撥通了號碼。
“喂,110嗎?我這裡有人尋釁滋事,還潑了硫酸。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