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每月給我五百萬,可我只收到五百塊_2.
2.
第二天,我去顧氏集團找顧霆川。
我要把這條簡訊給他看。
我要讓他查清楚那個叫沈浩的賬戶到底是誰的。
前臺攔住我。
“太太,姜總監交代過,您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我沒有理她,直接推開保安,走向專用電梯。
我挺著五個月的肚子,保安不敢真對我動手。
我推開總裁辦的門。
顧霆川不在。
姜晚坐在顧霆川的老闆椅上。
她脖子上戴著一條粉鑽項鍊。
那是顧霆川上個月在拍賣會上拍下的。
當時他當著媒體的面,說要在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送給我。
現在,這條項鍊卻戴在姜晚的脖子上。
姜晚對著鏡子照了照。
看到我進來,她沒有起身。
“太太,你看這條項鍊配我嗎?”
我走到辦公桌前。
“把屬於我的五百萬吐出來。”
姜晚笑了。
“憑什麼?顧總願意給我花,你管得著嗎?”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沈念,你一個孤兒院出來的窮酸女人,也配戴這麼貴的鑽石?”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是顧霆川和幾個高管開完會回來了。
姜晚臉色一變。
她突然伸手,自己扯斷了脖子上的粉鑽項鍊。
鑽石散落一地。
她順勢跌坐在地上,手掌按在碎鑽上,劃出一道血口子。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顧霆川走進來。
他看到地上的姜晚,大步衝過去。
“晚晚,怎麼回事?”
姜晚縮在他懷裡,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顧總,太太非要我把項鍊還給她。”
“我說這是您借給我戴一天的,她不聽,上來就搶。”
顧霆川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我把手機拿出來,調出那條簡訊。
“霆川,你看看這個,這是她昨晚發給我的。”
“錢全被她拿去買遊艇了。”
顧霆川沒有接手機。
他站起來,一把推開我。
我往後退了兩步,腰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肚子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我捂住肚子,順著茶几滑坐在地上。
手機掉在地毯上。
顧霆川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我忍著疼開口:“你看清楚了嗎?”
顧霆川把螢幕轉過來對著我。
上面根本沒有什麼買遊艇的簡訊。
只有一條我發給姜晚的記錄。
“給我一千萬,否則我就弄死你。”
我愣住了。
姜晚拿出了她的手機。
“顧總,太太昨晚還發簡訊威脅我。”
姜晚點開螢幕。
上面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一模一樣。
顧霆川看著我。
“沈念,你現在連敲詐勒索都學會了?”
我大口喘著氣。
“那是假的,我手機裡有真的。”
我把手伸向他。
顧霆川一把打飛了我的手機。
手機砸在牆上,徹底黑屏。
“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他指著地上的碎鑽。
“這條項鍊是我送給晚晚的生日禮物。”
“你有什麼資格來搶?”
我看著他。
“你明明說是三週年紀念日送給我的。”
顧霆川冷笑。
“你配嗎?”
我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霆川,我肚子好疼,送我去醫院。”
顧霆川冷眼看著我。
“剛才推人的時候不是很有力氣嗎?”
他彎腰抱起姜晚。
“叫救護車,送晚晚去包紮。”
他抱著姜晚走出辦公室。
幾個高管看都沒看我一眼,跟著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捂著肚子,強撐著站起來。
我扶著牆,一步步挪到電梯口。
我打了一輛車,趕到市第一醫院。
醫生檢查後,臉色很嚴肅。
“你有先兆流產的跡象,必須馬上住院保胎。”
“去一樓把住院費交了。”
我站在繳費視窗前。
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被髒水浸透的支票。
“護士,能刷支票嗎?”
護士看了一眼。
她把支票退回來。
“女士,這張支票昨晚就已經被開票人掛失作廢了。”
我僵在原地。
背後的人在催促。
我拿著那張廢紙,退出了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