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騙我戴暖玉與絕症妹妹換魂,我同意後他怎麼瘋了_第八章 8顧行瀾跪在堂下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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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瀾跪在堂下,臉色慘白。
他試圖辯解:“我當時只是以為知鳶病重,想救她。”
女官問:“所以你救人的辦法,是哄騙未婚妻佩戴禁術暖玉,讓她替陸知鳶去死?”
顧行瀾喉結滾動。
“我沒想讓知微太痛苦。”
女官冷笑:“那本官是否還要替陸大小姐謝你體貼?”
他再也說不出話。
父親跪在另一側,鬢邊像是一夜生了白髮。
“罪責都在我。內子和知鳶不過聽從我的安排。”
母親立刻哭道:“不,是我。我捨不得鳶兒,是我逼知微戴玉。”
到了這一步,他們還想著替陸知鳶攬罪。
我站在一旁,心裡竟沒什麼波動。
從前我也會難受。
會想為什麼他們眼裡永遠只有陸知鳶。
現在不用想了。
有些東西,本來就沒有給過我。
陸知鳶沒有被帶上堂。
她已經病得下不了床。
司命臺醫官說,寒髓症入了末期,疼如冰刃剔骨,吐血一日比一日多。
我知道。
那本該是我的結局。
女官當堂宣判。
清晦道長私行禁術、取財害命,押入天牢,待三司複核重判。
陸父陸母謀害親女,奪陸家家主與主母之權,流放三千里,終身不得返京。
陸知鳶明知禁術後果仍籤契受術,定為共犯。因身染絕症,暫押司命臺醫署,由官醫看管,不得再接觸術士與靈藥。
顧行瀾身為侯府世子,參與禁術害命,誘騙未婚妻佩戴暖玉,婚約作廢,世子位革除。侯府按他親筆文書,三倍賠償我的嫁妝與名譽損失。
周大夫誤寫脈案,杖二十,停醫三年。因主動作證,免流刑。
判決落下時,顧行瀾抬頭看我。
那眼神里有悔,有痛,也有不甘。
可這些都晚了。
女官把一份戶籍文書遞給我。
“司命臺驗魂無誤,你仍為陸知微。你可回陸氏宗籍,也可另立女戶。”
我接過文書。
“另立。”
女官看了我一眼。
“想清楚。脫離宗族,往後無人庇護。”
我笑了。
“我有過嗎?”
她沉默片刻,在文書上蓋下銀印。
從那一刻起,我不再是陸家的女兒。
也不再是顧行瀾的未婚妻。
我只是陸知微。
父母流放前,求見我一面。
我去了。
不是心軟。
只是想看看,他們還能說出什麼。
牢房陰冷潮溼。
母親一見我,眼睛先亮了一下。
“鳶兒......”
話出口,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慌忙改口。
“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