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騙我戴暖玉與絕症妹妹換魂,我同意後他怎麼瘋了_第七章 7榻上的陸知鳶哭喊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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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的陸知鳶哭喊:“我是陸知鳶!她是陸知微!她害我!”
女官看向我。
我平靜道:“我魂名陸知微,現居陸知鳶之身。”
她沒有立刻信。
一面照魂鏡被取出來。
鏡光先落在我眉心,又落在榻上那具身體眉心。
片刻後,鏡面浮出兩行字。
陸知微,魂居陸知鳶身。
陸知鳶,魂居陸知微身。
母親徹底癱軟。
女官收起鏡子,命人搜屋。
很快,清晦道長身上搜出施術符紙。
父親書房裡搜出銀票往來。
顧行瀾馬車暗匣中搜出他寫給清晦道長的書信。
信上寫著:
陸知微性順,易哄。
七日佩玉後,知鳶可以知微之身入侯府,婚期不變。
女官念完,堂中一片死寂。
顧行瀾閉上眼。
父親急聲辯解:“大人,我們只是救女心切。”
女官冷冷看他:“陸大人,你有兩個女兒。”
父親臉色灰敗。
母親跪著爬過去,抓住女官衣襬。
“大人,鳶兒快死了。求您讓她們換回來,民婦願意受罰,民婦願意替她受罰。”
女官翻開血契。
“陸知鳶明知換身後陸知微會入所謂病軀等死,仍按血印受術。她不是無辜之人。”
陸知鳶渾身一抖。
“我只是怕死!”
女官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怕死不是害人的理由。”
周大夫跪在門外,將真正的脈案和證詞呈上。
“草民誤書姓名,願受責罰。但陸大小姐所言,句句屬實。”
女官接過證詞,問我:“你何時得知真相?”
“七日前。”
“為何不立刻報官?”
我迎著她的目光。
“因為我想活。”
我沒有把自己說得多無辜、多高尚。
我就是想活。
他們要用禁術把我送進死局。
我只是沒有提醒他們,刀鋒其實對錯了人。
女官看了我許久,合上證詞。
“受害者自救,不與施術者同罪。此案司命臺會會同刑部審理。”
父親母親被帶走時,還在回頭看陸知鳶。
沒有人看我。
顧行瀾倒是看了。
他被押出門前,低聲叫我:“知微。”
我沒有應。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
因為已經沒有什麼話,能把那枚暖玉從我頸上摘回去了。
三日後,司命臺會同刑部開堂審理陸府換身案。
我作為受害者,站在堂上。
女官將證據一件件擺出來。
顧行瀾送玉的字據。
清晦道長收銀的賬冊。
陸父陸母簽下的換身契。
陸知鳶按下的血印。
周大夫更正後的真脈案。
還有顧行瀾那封親筆信。
“陸知微性順,易哄。”
這六個字被念出來時,圍觀的人群一陣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