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拿清白逼我負責_第3章 周氏紅着臉拉住我
周氏紅著臉拉住我。
「大小姐,我早說過不生。生孩子要過鬼門關,我若有個好歹,還怎麼享沈家的福?等你有了孩子,家裡東西都給他,不也一樣?」
有這樣的後孃,也不知算我的福氣還是她的福氣。
他們兩個怕擔風險,就盼著我找個順眼的男人留個孩子。
我那夜也是這麼想的,才在林子裡撿了個長得好的。
誰知道撿來的是攝政王這個大麻煩。
我摸摸仍舊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那晚到底有沒有留下什麼。
若真有孩子,我會好好養大;若沒有,沈家的錢也照樣能由我安排,絕不該為了繼承人隨便押上一輩子。可這些話不能同爹孃細說,他們一聽孩子便只顧著高興,哪裡還記得攝政王是個多大的麻煩。
院外傳來春桃的聲音。
「小姐,我回來了!」
她衝進門,把伯府的反應說得有聲有色。
老夫人見到退回去的箱子,當場氣暈;宋承澤更是放話,等我進門後一定要好好收拾我。
春桃學老夫人翻白眼,學得活靈活現,又把宋承澤摔杯子的姿勢演了一遍,逗得周氏險些笑出聲。
隨他放狠話,反正他來迎親時,沈府只剩幾扇空門。
我拍板吩咐。
「春桃,回屋收銀票,今晚一張都不能落下。」
「好,我馬上去!」
5.
月亮升到正中,沈府裡看著一切如常,我們一家卻已經摸到魚池邊。
地道入口就藏在池底的假山下,機關壓在水線後面,外人很難發現。
我早年擔心商戶無權,被人盯上家財,特意留了這條退路。
地道修好後只讓最可信的幾個人走過,糧、水和換洗衣物也定期更換,我從不把一家人的命押在運氣上。
正因準備得周全,今夜我們才能不驚動門房外的眼線,把銀票與家中人一併送出城。
今日果然派上用場。
我們從地道另一頭出來時,已經到了城外樹林。
管家備好兩輛馬車,連馬蹄都裹了布。
我讓沈萬山和周氏先上車,把家中的暗衛全部撥給他們。
沈萬山探出頭。
「你不跟我們一塊走?」
「你們先去淮南等我。」
我指了指京城方向,又補了一句。
「我回城看場熱鬧,隨後再追。」
攝政王和伯府同一天來娶親,新娘卻跑了,這種場面我若不親眼看看,往後想起來都要後悔。
周氏急得眼圈發紅。
「大小姐,萬一讓他們捉住怎麼辦?」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一個人反而好脫身。我的本事,你們還不知道?」
他們勸不住我,只能讓車伕上路。
誰叫沈家的事一向由我說了算。
馬車走遠後,我進林子換了男裝,束好頭髮,準備爬上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樹。
剛扒住樹幹,背後冷不丁響起一個聲音。
「夜深了,沈姑娘又想出來尋個野男人?」
「誰?」
我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栽去。
一條手臂穩穩接住我的腰,我仰頭便撞見蕭凜那張冷臉。
他懷裡很熱,手臂也結實。
我下意識摸了一下。
嗯,手感確實不錯。
蕭凜額角一跳。
「沈妙盈!」
「王爺先放我下來,那個......咱們有話好說。」
他非但沒放,還把我抱得更緊。
「府裡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人,本王若不守在出口,還真叫你跑了。」
我裝傻,先拖長聲音呵呵......兩聲。
「王爺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努力把眼神裝得無辜。
「咱們今日才見,我哪有本事毀您清白。
」
蕭凜低頭逼近,呼吸落在我耳側。
「一個月前,你在這片林子裡做過什麼,要本王替你一件件想起來?」
我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
那晚我看他倒在樹下,以為是哪家落難的公子。
我先探過鼻息,又摸了脈,確定人活著,只是沒醒。
我本來只想借他留個孩子,可他長得太合心意,我一時沒守住分寸。
如今回想,他當真全程都昏著嗎?
我硬著頭皮繼續賴賬。
「天黑看不清,或許真有這事,但我也不敢認定那人就是王爺。」
蕭凜氣得磨牙。
「那你再摸摸,看是不是同一個。」
「這不合適吧?」
嘴上說不合適,我的手已經很誠實地往他?口去了。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還真敢!」
「王爺自己讓我摸的。」
樹影裡忽然掠出幾道寒光。
蕭凜抱著我側身避開,箭矢擦過樹幹,釘得尾羽直顫。
「趴下!」
十來個蒙面人從暗處撲來,招招衝著我。他們彼此不說話,落腳和換位卻十分熟練,顯然不是臨時湊來的家丁,而是早就守在城外等我現身。
蕭凜的暗衛瞬間現身,與刺客纏鬥在一處。
我被他按在身後,只聽刀刃相撞,沒多久,地上便倒了一片。
最後一個活口咬破毒囊,當場斷氣。
暗衛從他腰間搜出一塊伯府的令牌,雙手遞上。
「主子,是昌平伯府的人。」
蕭凜把令牌收進袖中,眼神冷得厲害。
「他們想不到你從哪裡離府,只能守著出城的路。」
蕭凜看了一眼倒地的刺客。
「你若獨自撞上,現在已經沒命了。」
我看著地上的箭,後背這才冒出冷汗。
刺客的刀刃沒有半點遲疑,若蕭凜遲來一步,我那些逃婚的打算便會連同性命一起斷在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