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拿清白逼我負責_第4章 伯府不是只想圖錢

攝政王拿清白逼我負責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白糰子

伯府不是隻想圖錢,他們得不到,就打算直接除掉我。

蕭凜垂眼看我。

「現在還要跑?」

我飛快搖頭。

「不跑了,王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先活過今晚再說,其他賬以後慢慢算。

他這才把我塞進王府馬車,連同已經走遠的沈家人,也被暗衛截回了京城。

6.

天剛亮,蕭凜便把我們一家原封不動送回沈府。

沈萬山和周氏見我沒傷沒殘,先抱著我哭了一場,隨後把房門關緊。

蕭凜坐在我屋裡,臉色比窗外的天還冷。

「本王今日還有事,後日照舊來迎親。」

我立刻擋到門前。

「等等,王爺不能把話說完再走嗎?」

「你還想說什麼?」

「我不想嫁。你若是為那一晚生氣,我可以賠銀子,也可以向你賠罪。」

蕭凜盯著我看了片刻。

「本王的清白,在你眼裡值多少?」

這問題不好答。

說少了像羞辱,說多了又真要掏錢。

我試著伸出兩根手指。

「兩萬兩?」

「滾開。」

他拂袖走了,臨出門還吩咐暗衛把沈府守嚴,顯然不肯再給我鑽地道的機會。

我抓起桌上的茶杯,朝已經合上的門砸去。

「混蛋!強買強賣也沒有這麼辦的!」

茶杯撞上門框,碎了一地。

我越想越氣,在屋裡來回走。

「他就是仗著自己是王爺,根本不講理!我賺一輩子的銀子,憑什麼成親後全歸他?」

「非常生氣,特別生氣!」

房樑上忽然傳來一聲笑。

「小皇嬸,杯子砸偏了,看來氣得還不夠。」

我猛地抬頭,蕭澈正蹲在樑上搖扇子。

「二皇子,你為何又在人家屋頂上?」

他輕巧落地,把扇子收起來。

「我來替小皇叔說幾句公道話。沈家的錢,他不是要吞,是朝廷真的缺銀子。

」

邊關連年用兵,國庫週轉困難,皇帝和蕭凜一直想找能盤活糧草的人。

蕭澈把情形說得很直白:朝廷不是缺一筆填完便算的銀子,而是缺能把南北貨路接起來、按時送到軍中的人。

沈家商隊熟悉水陸關卡,也知道哪處糧價低、哪條路冬日還能通行,這才是皇家真正看重的本事。

沈家商路遍及南北,我又把賬算得清楚,他們看中的不只是錢,也是我辦事的本領。

「可他一上門什麼都不說,只說娶我,這叫哪門子公道?」

蕭澈把扇骨在掌心敲了敲。

「他若只想要銀子,一道旨意就能讓你捐。何必冒著被你氣?的風險,把自己也賠進去?」

「說不準他就是想省一道旨意。」

「小皇叔答應,婚後你的產業仍歸你管,想去哪兒也不攔。朝廷要用銀子,照商借立字據,連利息都算給你。」

這條件聽著比強佔順耳多了。

我仍在心裡逐條盤算:產業歸誰、賬由誰看、借出去的錢何時回、若婚事不順我還能不能離開,一項都不能含糊。

可我仍不信天底下有白送自由的婚事。

「他為什麼肯做到這一步?」

蕭澈的笑淡了一點。

「因為他是真心想娶你。我也覺得你有趣,可我晚了一步。別緊張,我還不至於同小皇叔搶人。只是他那張嘴比刀硬,你若等他自己說軟話,得等到下輩子。」

我一時沒接上話,他卻已經恢復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所以你來當說客?」

「算是吧。明日茶?見,我讓他把銀子和自由都寫明白,你再決定嫁不嫁。」

我想了想,終於點頭。

「行,明日談清楚。

」

門外的春桃聽到最後一句,興沖沖探進頭。

「小姐,您這是要跟攝政王約會嗎?」

「滾!」

7.

第二日,我換好衣裳正要去茶?,宋承澤先堵到了沈府門口。

他頂著一張青紫腫脹的臉,顯然昨日春桃退禮時順手教訓過他。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家丁,氣勢倒擺得很足。

「沈妙盈,你竟敢叫下人打本世子?」

我看看他的臉,又看看春桃。

春桃把手往身後一藏,裝得十分無辜。

「世子說笑了,我家丫鬟身子單薄,哪裡打得動你?」

宋承澤氣得指向我。

「你少裝!後日你必須進伯府。」

他指向沈家門匾。

「否則沈家的鋪子一間也別想開。」

我抬手便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才是我親手打的,免得你冤枉春桃。」

他捂著臉愣住。

「你瘋了?」

「是啊,瘋得不想把錢送給你們。你若再站在我家門口,我還敢更瘋。」

宋承澤帶來的家丁剛想上前,沈府暗衛已從院牆後露了面。

他不敢真動手,只能連連後退。

「你等著!等你落進我手裡,我要你跪著求我!」

「慢走,不送。臉腫成這樣就別跑太快,小心摔得更難看。」

他帶人狼狽離開,我才上車去茶?。

看著車簾外那道背影,我心裡並沒覺得痛快多久。

昌平伯府並非一直如此落魄。

老伯爺在時家底尚厚,後來一家只進不出,又要撐權貴排場,庫房很快見底。

府裡田莊經營不善,舊債卻年年添利,外頭還得維持車馬宴席,伯爵的名頭越響,窟窿反倒越大。

宋承澤沒有本事扭轉局面,只想用我的嫁妝把所有虧空一把填平,再把功勞算到自己頭上。

宋承澤是嫡子,卻不得父親喜歡;伯爺偏寵側室所生的幼子,早有換繼承人的意思。

他若娶到我,就有銀子穩住世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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