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拿清白逼我負責_第7章 誰能想到隨手挑中的男人竟是蕭凜
誰能想到隨手挑中的男人竟是蕭凜,還一副惦記我家產的模樣。
這口氣我不能就這麼嚥下。
先嫁進王府,再慢慢看他到底打什麼主意。
實在過不下去,我總能找機會跑;若跑不了,也要鬧得他後悔強娶。
春桃從門外鑽進來,貼著我耳邊說。
「小姐,伯府真來了,只有一頂四人小轎。」
春桃撇了撇嘴。
「宋世子連面都沒露。」
我頓時來了精神。
「快,把孫婉柔送出去。」
喜婆替床上的人蒙好蓋頭,孫婉柔安安靜靜任人攙上小轎。
伯府領頭的小廝滿臉鄙夷。
「昨日還說不嫁,今日不也乖乖上轎了?」
他朝院內看了一圈。
「嫁妝呢,怎麼一抬都沒有?」
人還沒進門,他們已經惦記上錢了。
我碰了碰春桃的手肘。
春桃站到門前。
「沈家只有我家小姐一個繼承人,難道還怕產業跑了?」
小廝想想也是,立刻催轎伕起程。
小轎剛走,蕭澈又從牆頭冒了出來。
「小皇嬸,你怎麼還在院裡?小皇叔馬上就到。」
我被他嚇得按住?口。
「二皇子能不能走一次正門?人嚇人也會出事。」
我更惦記伯府那邊的熱鬧。
蕭澈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放心,我替你去看,回來保證一字不少地講給你聽。」
院外很快鑼鼓齊鳴。
蕭凜穿著大紅喜服,騎在高馬上親自來迎我。
他身後的聘禮從沈府門口一直排到長街盡頭,抬箱的人幾乎看不見尾。每一口箱子都繫著大紅綢花,領隊的王府管事高聲唱禮,圍觀百姓聽見一件便驚歎一回,沈府門前比過年還熱鬧。
我看得眼睛都亮了。
「不是說攝政王府缺銀子嗎,這些東西從哪裡來的?」
蕭澈合上扇子。
「太妃生前替小皇叔攢的聘禮,一直沒動,今日全抬來了。」
這還差不多,至少我的婚事不算只出不進。
周氏好不容易找到我,拖著我往屋裡走。
「我的大小姐,新郎都進門了,快把蓋頭蓋好!」
紅蓋頭剛落下,院子裡的喧鬧忽然輕了一瞬。
蕭凜低沉的聲音穿過人群。
「沈妙盈,本王來接你。」
我隔著紅布撇嘴,排場倒是做足了。
門被推開,他走到我面前,停了片刻。
「別再盤算怎麼跑,你跑不掉。」
我立刻笑著回他。
「王爺多心了,人都坐在這裡,還能往哪兒跑?」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燙得厲害。
「那就安心嫁。」
我心口莫名跳亂了一拍。
喜婆在旁邊連聲催促。
「吉時到了,請新人上轎!」
蕭凜沒有鬆手,俯身把我整個抱了起來。
我嚇得摟住他脖子,蓋頭晃開一角,正對上他低垂的眼睛。
他唇邊露出一點笑。
「王妃,抱穩。」
賓客齊聲叫好,我卻在心裡磨牙。
這人演得太像,彷彿當真對我情深似的。
走到轎前,他親手掀簾,把我穩穩放進去,指腹還在我腕上輕輕按了一下。
轎簾落下,外面又響起蕭澈的聲音。
「小皇叔,恭喜你終於把人娶到了!」
蕭凜冷冷回他。
「再不去伯府看熱鬧,往後便別去了。」
「好,我這就走!」
腳步聲轉眼遠去。
花轎穩穩上路,我從簾縫往外看,迎親隊伍佔了大半條街,聘禮一抬接一抬。
沿街百姓擠得水洩不通,孩子追著喜糖跑,連昨日議論伯府寒酸的人也在數王府究竟抬了多少箱。
銀子暫時要借出去,卻白得一個長得不錯的男人。
到底是誰吃虧,眼下還真算不明白。
12.
花轎停在王府門前時,我剛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
春桃忙著替我擦淨唇角,又把蓋頭蓋嚴。
簾子挑開,一隻修長有力的手伸到我面前。
我遲疑片刻,還是搭了上去。
蕭凜握得很緊,像是稍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
贊禮官喊到「夫妻對拜」時,我彎下腰,胃裡忽然翻湧。
我??忍住。
若大婚當天吐在喜堂,明日全京城都會說我厭惡攝政王,厭惡到當眾作嘔。
我不怕別人說我潑辣,卻不想這場剛談妥條件的婚事第一日便多出誤會,只得咬住舌尖把噁心壓下去。
好不容易進了洞房,喜娘把合巹酒送來。
蕭凜挑開蓋頭,燭光映得他眉眼少了幾分冷意。
我接過酒杯,還沒碰到唇邊,那股噁心又衝了上來。
這次沒忍住,我偏頭乾嘔。
蕭凜的手頓在半空。
「同本王喝杯酒,你竟委屈成這樣?」
我連連擺手,還沒來得及解釋,又是一陣反胃。
春桃忽然急了,張口時明顯頓了一下......
「王爺,我家小姐不會是有喜了吧?」
屋裡瞬間沒了聲音。
蕭凜緩緩放下酒杯,目光落到我的小腹,神色複雜。
我腦中「嗡」的一響。
若真有了孩子,這回連地道都救不了我。
太醫診過脈,笑著拱手。
他又細細交代胎象尚穩,只需按時用飯、少受驚嚇,方才的反胃不過是尋常症狀,屋裡眾人才一齊鬆氣。
「恭喜王爺,王妃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客人散去後,蕭凜坐在床沿,半晌沒有開口。
我正猶豫該怎麼提銀子的事,他忽然把我按進被子裡。
「睡覺。」
「王爺,那洞房......怎麼辦?」
「你想也別想。」
他背對我躺下,過了一會兒才悶聲補充。
「本王還沒有禽獸到那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