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夥同渣男吸我血,我丟下全家跑路了_第九章 換作以前
第九章
換作以前,我可能會猶豫,會覺得天上不會掉餡餅。
可現在我知道,我的配方和技術值這個價。
“好啊。”我笑著舉起酒杯,“合作愉快。”
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國內律師發來的郵件,說一審判決下來了。
我們勝訴。
被告方需在十五日內賠償二十萬三千元,逾期不還將強制執行。
我隨手把郵件歸檔,拿起桌上的配方本,繼續改第二天要試的新品。
二十萬而已。
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一筆小訂單的流水。
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這筆錢,是一個公道。
是讓他們知道,不是所有傷害都能靠裝可憐抹平,不是所有東西都能靠算計得來。
窗外的巴黎燈火璀璨,我握著筆,在配方本上寫下新的產品名。
我每天泡在操作間裡研發新品。
直到有天晚上,我對賬的時候,國內律師發來訊息。
“姜女士,沈亦誠他們只還了兩萬塊,剩下的尾款一直拖著,說手頭沒錢湊不出來。”
“您看要不要申請強制執行?”
我盯著螢幕出了會兒神,沒注意到陸硯端著咖啡走過來。
“遇到麻煩了?”他放下咖啡,聲音很輕。
我也沒瞞他,簡單說了句以前的合夥人和親戚,欠了點賠償款,一直拖著。
“需要幫忙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不用,按法律流程走就行。”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坐在我旁邊,陪我一起把賬對完。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悠悠地說:
“其實大概能猜到一點,以前我也遇到過類似的事,被合作了五年的夥伴坑過,差點破產。”他笑了笑,語氣很平淡,
“所以我知道,能自己走出來的人,都不需要別人同情。你現在這樣就很好,比沉在過去裡強。”
我點了點頭。
聖誕節前,我們推出了聖誕限定款樹樁蛋糕,訂單爆了,全店忙了整整三天。
平安夜打烊的時候,外面飄起了小雪。
陸硯從懷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設計簡約的項鍊,吊墜是個小小的打蛋器。
“聖誕快樂。”他看著我,眼神很認真,“姜檸,你願意……給我個機會嗎?”
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燈光溫柔地裹著他。
我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清清楚楚地映著我的影子。
我想起很多年前,沈亦誠也是在一個平安夜,拿著一個銀戒指,跟我說以後會讓我過上好日子。
後來他確實讓我過上了“好日子”。
每天忙著開店賺錢,不知道他拿著我的錢,去哄別的女人。
可陸硯和他不一樣。
我伸出手,笑著說:“好啊。”
他把項鍊戴在我脖子上,指尖輕輕碰到我的脖頸,帶著點微涼的溫度。
雪越下越大,小小的庭院裡滿是甜香。
我靠在他肩上,心裡很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