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夥同渣男吸我血,我丟下全家跑路了_第十三章 小柚現在在麵包店當學徒
第十三章
“小柚現在在麵包店當學徒,天天起早貪黑的,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還欠著外債,壓力很大。”
“她知道錯了,天天在家哭,說對不起你這個姐姐。”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懇求,
“爸知道以前是我不對,偏心她,忽略了你的感受,是爸老了,糊塗了。”
“你看,能不能看在家人一場的份上,拉她一把?”
“給她安排個工作,或者……或者把之前的賠償款免了?她一個女孩子家,揹著債,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啊。”
他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我,等著我點頭。
我看著他臉上的皺紋,心裡突然覺得很諷刺。
當年我媽肝癌晚期,躺在醫院裡疼得整夜呻吟,給他打電話,他自始至終都沒回來見她一面。
我一個小姑娘,守著母親的遺體,連辦葬禮的錢都是湊的,他沒管過。
我剛開店的時候,最難的時候,資金週轉不開,跟他借點錢,他說女孩子家瞎折騰什麼,不肯借。
可現在,他為了和外人生下的私生女,他低三下四地來求我。
“爸,我問你個事,”我開口,聲音很平靜,“我媽走的時候,是哪一天?”
他愣了一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不記得了,對吧?”我笑了笑,有點涼,“我記得。十月二十七號,凌晨兩點十七分。她走的時候,身邊只有我一個人。”
“這家店的啟動資金,是我媽留給我的老宅拆遷款。核心配方,是我媽傳下來的。”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你現在讓我把我媽的心血,拿去補償你的私生女?”
父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囁嚅了許久,頭慢慢低了下去。
“檸檸,爸知道對不起你媽,也對不起你……”
他聲音哽咽,
“爸這輩子做得最後悔的事,就是沒好好陪你們母女倆。可小柚她也是無辜的啊……”
“她無辜,我就活該嗎?”我打斷他,
“當年我媽和我,又做錯了什麼?”
他說不出話來,老淚縱橫。
我站起身,不想再聊下去:
“你走吧。賠償款我可以給她寬限兩個月,別的不可能。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他顫巍巍地站起來,看著我,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愧疚和落寞。
我別過臉,沒看他。
會客室裡很安靜,我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點空落落的。
但我知道,我沒做錯。
六月份的時候,我受邀參加海城國際烘焙行業展會,作為主旨嘉賓發言。
展會在陸家嘴的五星級酒店舉辦,來了很多業內的大咖。
當天我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套裙,站在臺上,講法式甜品的本土化創新,講我對產品的理解。
臺下坐滿了人,閃光燈不斷。
演講結束後,臺下掌聲雷動。
我走下臺,主辦方的人過來跟我打招呼,說稍後有個圓桌論壇,讓我準備一下。
我往後臺休息區走,路過宴會廳側門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訓斥的聲音。
“你怎麼回事?端個盤子都端不穩?這一盤慕斯多少錢你知道嗎?你一個月工資夠賠嗎?”
我腳步頓了頓,往裡面看了一眼。
一個穿著酒店服務員制服的女生低著頭站在那裡,面前撒了一地的甜品碎渣。
她旁邊站著一個穿銷售制服的男人,正點頭哈腰地跟主管賠笑:
“對不起對不起主管,她是我朋友,第一次來幫忙,不懂規矩,您多擔待。”
“損失我們賠,我們賠……”
是沈亦誠和姜柚。
沈亦誠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姜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看見我的瞬間,臉“唰”地就紅了,窘迫地低下頭,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四目相對。
場面有點尷尬。
酒店主管也看到了我,連忙走過來,笑著問:“姜總,您認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