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夥同渣男吸我血,我丟下全家跑路了_第十五章 那天我正在店裡試新品
第十五章
那天我正在店裡試新品,陸硯拿著手機走過來,笑著跟我說:
“你猜怎麼著?法院今天去執行了,剛好撞上他們辦婚禮。”
我挑了挑眉:“哦?場面很精彩?”
“聽說法官帶著法警上門的時候,儀式剛進行到一半。賓客都傻了,看著他們查封嫁妝、清點禮金,說要抵扣賠償款。”
陸硯把手機遞給我,“你以前的朋友發的朋友圈,現場亂成一鍋粥。”
我接過手機掃了一眼。
影片裡,婚禮現場的紅雙喜還貼著,地上散落著花瓣和碎玻璃。
姜柚穿著婚紗坐在地上哭,沈亦誠吵得面紅耳赤,最後被法警按住了,要拘留十五天。
賓客們都走光了,只剩下幾個親戚,站在旁邊指指點點。
我把手機還給陸硯,沒什麼表情:“自作自受罷了。”
當初他們聯手算計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不是所有傷害都能靠一句“對不起”抹平,也不是所有過錯都能靠裝可憐矇混過關。
下午的時候,父親又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很疲憊,帶著點哭腔:
“檸檸,算爸求你了,你撤了強制執行吧。小柚婚禮都成這樣了,再拘留亦誠,她可怎麼活啊……”
“爸知道你委屈,你要打要罵都行,就饒他們這一次,好不好?”
我握著手機,走到窗邊。
“爸,法律不是兒戲,該走的流程必須走。錢還清了,人自然就出來了。”
說完,我掛了電話,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我不是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
他們欠我的,欠我媽的,必須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七月初,我和陸硯去蘇市考察分店地址。
平江路的老巷子裡,青石板路,小橋流水,很有韻味。
我們看中了一處臨河的老宅子,帶個小院子,很適合做下午茶。
我們順便約了本地一家做進口動物奶油的商貿公司,談區域代理。
跟著導航拐進巷子裡的文創園,對方公司的洽談區在一樓,透明玻璃隔斷,裡面坐著不少談業務的人。
我們剛在等候區坐下,我餘光掃過斜對面,忽然頓了一下。
沈亦誠坐在那兒,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藏青色銷售西裝,正對著一個開私房烘焙的老闆娘滔滔不絕:
“姐,我這奶油絕對是進口純動物脂,跟市場上那種大牌品質一模一樣,價格便宜三成。你拿回去試試,不好用你退給我。”
他說著,眼神閃躲,手裡那桶奶油的標籤印刷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貼牌的摻假貨。
裡面至少混了一半植脂末,成本極低,騙的就是不懂行的小店主。
正說著,他抬眼往我們這邊掃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手裡的樣品桶“咚”地磕在桌沿上。
他慌忙低下頭,胡亂跟客戶說了句“您先考慮”,就想側身從後門溜。
我收回目光,低頭翻手裡的代理報價單,就像沒看見這個人一樣。
沒十分鐘,我們跟著對接人進會議室談方案,剛說到一半,外面傳來前臺的阻攔聲。
沈亦誠硬著頭皮探了半個身子進來,對接待的人賠笑:
“不好意思,我找這位姜總說句話,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