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夥同渣男吸我血,我丟下全家跑路了_第十七章 我沒說話
第十七章
我沒說話,轉身去了繳費視窗,刷了卡。
手術做了四個多小時,很成功。
父親被推出來的時候,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第二天上午,他醒了。
看見坐在床邊的我,他愣了半天,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檸檸……”他聲音很虛弱,握著我的手,觸感冰涼,“爸對不起你……”
我輕輕抽回手。
“手術費我付了。”我語氣很平靜,“算是我盡最後一點孝道。”
“以後你和姜柚的事,別再來找我了。”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眼淚流得更兇了:
“檸檸,爸知道錯了,爸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媽,你別不要爸……”
“你從來就沒覺得對不起我和我媽。”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當年我媽躺在醫院裡等你,你沒來。我剛創業最難的時候,你沒管過。你心裡從來就只有姜柚和她媽。”
“現在你老了,病了,想起我這個女兒了?”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是不停地掉眼淚。
我站起身,準備走。
“姐!”姜柚從外面進來,攔住我,
“姐,謝謝你救了爸。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搶你的東西,不該算計你……我以後一定好好工作,賠償款我會慢慢還的。”
“我和沈亦誠也分手了,以後我就踏踏實實照顧爸,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她低著頭,聲音很小。
我點點頭:“知道了。”
沒再多說什麼,我走出了病房。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眯了眯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心裡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卻又很輕鬆。
父女一場,該了的,都了了。
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深秋的時候,蘇市分店正式開業了。
開業當天生意火爆,臨河的院子坐滿了人。
我和陸硯忙了一整天,晚上打烊後,坐在院子裡喝茶。
正聊著下一家分店開在哪,前臺打來電話,說有位姓姜的女士找我,說是來道謝的。
我愣了一下,還是讓她進來了。
是姜柚。
她穿著乾淨的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拎著一籃水果。
比起上次見面,精神好了很多。
“姐。”她走進來,有點侷促,“我就是來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救了爸。”
“醫生說恢復得挺好的,以後按時吃藥就行。我找了份超市收銀員的工作,雖然掙得不多,但夠我們父女倆生活了。”“賠償款我每個月還一點,慢慢都會還清的。”
她頓了頓,又說:“我和沈亦誠徹底分了。他這個人,擔不起事,遇到問題只會怨別人。”
“以前是我糊塗,以為搶來的就是好的,現在才知道,不是自己的,終究留不住。”
她說得很誠懇,眼神里也沒了以前的算計和不甘。
我看著她,心裡很平靜。
談不上恨,也談不上原諒。
所以我只回了一句:
“知道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水果放在桌上,鞠了一躬:
“姐,那我走了。以後……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說完,她轉身走了。
陸硯看著她的背影,轉頭問我:“心軟了?”
“沒有。”我笑了笑,“就是覺得,挺沒意思的。爭來爭去,最後一場空。”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所以啊,珍惜當下才最重要。”
我靠在他肩上,心裡很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