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夥同渣男吸我血,我丟下全家跑路了_第十四章 我收回目光
第十四章
我收回目光,語氣平淡:“不認識。”
說完,我徑直往休息區走,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後來主辦方的工作人員跟我說,這兩個人是混進來的,說是想找嘉賓談合作,結果被宴會廳的經理當成臨時服務員使喚了。
我聽了笑了笑,沒放在心上。
圓桌論壇的時候,我坐在嘉賓席上,遠遠地看見沈亦誠和姜柚站在會場的最後面,隔著人群往這邊看。
他們的眼神很複雜,有羞愧,有羨慕,還有點不甘。
我視而不見,從容地跟其他嘉賓討論行業趨勢,分享運營經驗。
論壇結束後,我和幾個同行一起去休息室喝茶。
剛走到走廊,沈亦誠追了上來。
“姜檸。”他喊了一聲。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搓了搓手,臉上帶著點侷促的難堪,先低下了頭:
“上次……上次是我情緒太激動失了控,胡言亂語了一通,你別往心裡去。”
“我也拎得清,咱們倆早就不可能了,我也不敢再奢望著跟你重來。”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走投無路的窘迫,
“就是……就是我現在接了個小食品廠的原料供應單子,想拿點穩定的低價動物奶油渠道。”“你在這行做了這麼久,人脈廣、渠道硬,能不能幫我們介紹介紹?”
他抬眼覷著我的臉色,又連忙補了句:
“不用你白幫,該給的介紹費、返點我一分不少給。就當看在以前相識一場的份上,拉我一把。”
我覺得有點好笑。
“沈先生,”我看著他,語氣沒什麼波瀾,“核心原料渠道都是和品牌方簽了獨家協議的,我憑什麼平白讓給你?”
“抱歉,我沒那麼大情面,也沒閒工夫幫不相干的人。”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站在原地,尷尬得無地自容。
“還有,賠償款記得儘快還。”我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拐角的時候,我聽見身後傳來姜柚帶著哭腔的抱怨:
“都怪你!當初跟我吹得天花亂墜,說是和姜檸平起平坐的合夥人。”
“結果現在連關係都攀不上,你怎麼這麼沒用!”
緊接著是沈亦誠壓著怒火的反駁,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怪我?當初是誰什麼都不會,就敢哭著喊著要配方要名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我腳步頓了頓,頭也沒回地走了。
展會過去沒幾天,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姐,我是小柚。我和亦誠定了日子,下個月辦婚禮。”
“以前的事全是我的錯,是我一時糊塗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心裡一直愧疚得不行。”
“但如今我和亦誠走到了這一步,還是真心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你要是有空的話,就過來喝杯喜酒吧?”
我想起展會那天他們的爭吵,連回復都懶得回。
結婚?
在這個節骨眼上結婚,無非是想最後綁住沈亦誠,或者說,想靠婚禮收點禮金還債吧。
我沒興趣去看他們的鬧劇。
沒過多久,我的律師跟我聯絡,說沈亦誠和姜柚還是沒還剩下的賠償款,建議我儘快申請強制執行。
“按流程走吧。”我淡淡地說,“該查封查封,該拘留拘留。”
律師效率很高,當天就提交了強制執行申請。
巧的是,強制執行的那天,剛好是他們婚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