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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回身體後,把王爺送給原女主

作者:落日星燼更新:9天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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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書那年

第1章

穿書那年,系統直接搶走了我的身體。

它操縱著我,死皮賴臉追在原男主後頭跑了三年。

我孃家的百萬家產全給敗光了,就為了能換個嫁進王府的資格。

成婚七年,它用我的名義為渣男上位鋪路。

結果丈夫不聞不問,全府上下連個下人都看不起我。

我爹和我哥在沙場拿命換來的軍功,也被他全算在原女主頭上。

又一次男主為了原女主將我禁足時,系統逼我走最後一段劇情。

它讓我去把原女主推下懸崖,好完成我千刀萬剮的反派結局。

就在這節骨眼上,系統突然卡了一下,我把身體搶回來了。

我冷笑一聲,轉頭緊緊握住原女主的手。

“好妹妹,這渣男送你了。”

1

許若荷端著藥碗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窗邊抄佛經。

“姐姐,該喝藥了。”

她把碗放下,熱氣往我臉上撲。

我腦子裡那道聲音也響了。

【把紫檀匣交給許若荷。】

【不交,我讓你的手抖到寫不了字。】

我抄經的手停了一下。

許若荷看見了。

“姐姐是不是又難受了?”

她伸手來扶我。

我避開。

“不用。”

她坐到對面。

“姐姐,王爺說你要靜養。”

“鋪子裡的事,你暫時別管了。”

我抬眼看她。

“鋪子是我娘留下的。”

她笑得溫柔。

“我知道。”

“可王爺辦壽宴,府裡處處用錢。”

“姐姐的鋪子先借出來週轉,也是體面。”

周嬤嬤立刻接話。

“許姑娘說得是。”

“王妃娘娘寬厚,最懂大體。”

我差點笑出聲。

寬厚。

這兩個字快成我的棺材釘了。

系統又響。

【點頭。】

【把匣子給她。】

我的手指開始發麻。

像有螞蟻在手指裡爬。

我深吸一口氣。

“匣子在櫃頂。”

許若荷眼睛亮了。

“姐姐放心。”

“我會替你好好看著。”

我看著她去拿匣子。

那隻紫檀匣是我孃的陪嫁。

裡面有鋪子地契,還有她留給我的信。

許若荷抱著匣子,摸了摸鎖釦。

“姐姐,鑰匙呢?”

我不動。

周嬤嬤皺眉。

“王妃娘娘,許姑娘也是為您分憂。”

“您何必讓她為難?”

我為她為難?

我嫁進王府七年。

孃家的銀子像流水一樣抬進來。

父兄的名聲被人借去鋪路。

現在連我孃的匣子也要被端走。

我拿起鑰匙,放在桌上。

“拿去吧。”

許若荷接過鑰匙。

“姐姐真好。”

“等王爺忙過這陣,我一定替你討賞。”

我盯著她。

“你拿我的東西,討你的賞?”

她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姐姐說笑了。”

“都是為王爺分憂。”

阿蕎進來,手裡端著水盆。

“王妃,該擦手了。”

她看見許若荷抱著匣子。

“許姑娘怎麼又來了?”

許若荷柔聲開口。

“我來給姐姐送藥。”

“順便替王爺說幾句話。”

阿蕎把水盆放下。

“送藥就送藥。”

“怎麼連王妃的匣子也一起送走了?”

周嬤嬤瞪她。

“你這丫頭,怎麼同許姑娘說話?”

阿蕎低頭。

“奴婢只知道,王妃的嫁妝一件件往外抬,總不像話。”

許若荷的臉白了一點。

“姐姐,你看,連丫鬟都誤會我了。”

我看著她。

“那你想要什麼?”

她聲音放軟。

“我想讓姐姐省心。”

“也想讓王爺省心。”

我笑了一下。

“我孃的鋪子借給你,我孃的信留在你手裡,我就省心了?”

她避開我的眼睛。

“姐姐,王爺說,壽宴不能出岔子。”

系統又逼我。

【答應她。】

我咬住舌尖。

疼得清醒了些。

我把袖中的地契按緊。

“匣子你可以拿走。”

“地契不行。”

許若荷急了。

“姐姐,沒有地契,鋪子怎麼週轉?”

我抬眼。

“你是要拿我的鋪子去給許家填窟窿吧?”

她呼吸一亂。

“姐姐胡說什麼?”

我把匣子推給她。

“拿走吧。”

“裡面的信,不許動。”

她抱著匣子出門。

門關上。

阿蕎氣得攥緊帕子。

“王妃,她明搶!”

我翻開佛經夾層。

那張真正的地契還在。

我鬆了半口氣。

可下一秒,我看見匣底那封信的封皮被撕開過。

裡面少了一頁。

那頁寫著我娘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

也寫著姜家舊宅的暗格位置。

我指尖發涼。

許若荷要的不只是鋪子。

她連我娘留下的路,都想替我走。

2

第二天,裴硯來了。

他進院的時候,我正在給蘭草澆水。

“王爺。”

他看也沒看我,直接進屋。

“若荷呢?”

我指了指裡間。

“她昨晚說頭暈,我讓她歇下了。”

裴硯皺眉。

“她身子弱,你這裡又冷清。”

“你身為王妃,不知道照顧?”

許若荷從裡間出來,披著外衫。

“王爺,別怪姐姐。”

“是我自己要來的。”

她眼圈紅著。

裴硯立刻放輕聲音。

“你出來做什麼?”

許若荷看了我一眼。

“姐姐把紫檀匣借給我了。”

“只是地契......”

裴硯的臉沉了。

“姜蘅。”

“若荷替本王分憂,你連一張地契都捨不得?”

我放下水壺。

“鋪子是我孃的嫁妝。”

“地契在我手裡,鋪子才姓姜。”

裴硯笑了一下。

“嫁進王府七年,你還分得清姜家王府?”

“你父兄留下的牌匾,不也掛在王府?”

我抬頭。

“那是給我父兄的。”

“不是給許家的。”

許若荷拉住裴硯的袖子。

“王爺,姐姐不是這個意思。”

裴硯拍她的手。

“你別替她說話。”

他轉向我。

“三日後,若荷要在詩會上替王府施粥。”

“你父兄那塊‘義安’牌匾,借她一用。”

我耳邊嗡了一聲。

牌匾是我爹和我哥用命換來的名聲。

現在他要借給許若荷撐臉。

我搖頭。

“不借。”

裴硯向前一步。

“你再說一遍。”

系統響了。

【借。】

【把牌匾取下來。】

我的膝蓋開始發軟。

阿蕎扶住我。

“王妃,您別硬撐。”

許若荷走過來。

“姐姐,我只是借一日。”

“詩會上都是官眷,若姜家的牌匾露個臉,也是給姐姐長臉。”

我看著她。

“拿我父兄的命,給你許家開門,這叫給我長臉?”

她嘴唇動了動。

“姐姐,你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裴硯不耐煩。

“姜蘅,本王只是借牌匾。”

“你若再鬧,就別怪本王禁你的足。”

我笑了一下。

“王爺要禁,就禁。”

“牌匾不借。”

系統罰下來。

我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許若荷站在一旁,沒有動。

她等我低頭。

我撐著桌子,慢慢站直。

“牌匾可以借。”

裴硯神色鬆了些。

“這才像話。”

我補了一句。

“但我要親手交給許姑娘。”

許若荷眼睛一亮。

“姐姐願意就好。”

我讓阿蕎搬來椅子。

正堂那塊牌匾掛得高。

我踩上椅子,伸手去摘。

裴硯站在下面。

“輕些。”

“別磕了金漆。”

我差點笑出來。

我爹和我哥流血的時候,沒人說輕些。

我把牌匾抱下來。

牌匾背面朝裡。

我用布把它包了一層。

許若荷伸手來接。

“姐姐,給我吧。”

我把布角掖好。

“急什麼。”

“這東西重,你抱不動。”

我讓阿蕎把牌匾抬去許若荷院裡。

臨走前,我故意把布角鬆開一點。

牌匾背面露出一個刻字。

“姜”。

只有阿蕎看見了。

她抿住笑。

回屋後,阿蕎忍不住開口。

“王妃,您怎麼真給了?”

我坐下,倒了杯冷水。

“不給,他們今晚就能把正堂拆了。”

阿蕎急。

“那牌匾可是老爺和大少爺的臉面。”

我喝了口水。

“臉面在他們手裡,才是笑話。”

“在我手裡,才是證據。”

阿蕎不懂。

“證據?”

我把袖中那張地契拿出來。

“昨日許若荷拿走的是空匣。”

“她以為我孃的信少了一頁,就能找到姜家舊宅。”

“她不知道,那一頁在我這裡。”

阿蕎愣住。

“王妃,您早防著她?”

我把信紙展開。

“我防了她三年。”

“只是以前,我動不了。”

阿蕎眼圈紅了。

“那現在呢?”

院外傳來裴硯和許若荷的聲音。

許若荷在笑。

“王爺,姐姐今日總算想通了。”

裴硯語氣淡。

“想通就好。”

“明日讓她把舊宅的文書也拿出來。”

我聽著這句話,把信紙摺好。

他們要舊宅。

正好。

夜裡,阿蕎從袖中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王妃,奴婢在許姑娘院外撿到的。”

我接過來。

是一張當票。

當的不是金銀。

是“姜記藥鋪”的招牌。

落款日期,是三日前。

我捏著當票,半晌沒說話。

阿蕎小聲問。

“王妃,她是不是已經把鋪子......”

我把當票摺好。

“不是已經。”

“是早就。”

“她等這一天,等得比我還急。”

3

三日後,詩會還沒開始,裴老夫人先來了。

她坐在正堂,手裡捻著佛珠。

許若荷站在她身邊,眼睛紅紅的。

裴硯坐在主位。

我進去的時候,屋裡的人齊刷刷看過來。

阿蕎想跟進來,被周嬤嬤攔住。

“王妃娘娘,老夫人問話,不帶丫鬟。”

我點頭。

“行。”

“那就讓周嬤嬤也出去。”

周嬤嬤臉色變了。

“老奴是老夫人身邊的人。”

我看著她。

“我姜家的人,聽裴家的人審?”

裴老夫人停下佛珠。

“姜蘅,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我行了個禮。

“老夫人見諒。”

“我這幾日病著,腦子不清醒。”

許若荷上前。

“姐姐,你坐。”

我避開。

“不必。”

裴老夫人皺眉。

“若荷好心,你擺什麼架子?”

我坐下。

“老夫人叫我來,是為了舊宅?”

裴老夫人把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既然你知道,就簽了。”

我低頭看。

紙上寫著“讓產書”。

姜家舊宅,無償讓給許若荷養病。

我笑了一下。

“讓產書?”

“老夫人,舊宅是我娘留給我的。”

裴老夫人敲了敲桌子。

“你嫁進王府,就是王府的人。”

“若荷替王爺分憂,身子弱,需要靜養。”

“你那舊宅空著也是空著。”

許若荷抹淚。

“姐姐,我不是要佔你的東西。”

“我只是想有個安靜的地方煎藥。”

“等身子好了,我就還你。”

我看著她。

“你煎藥,要佔我姜家舊宅?”

“王府這麼大,沒有你煎藥的地方?”

她咬住唇。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

“可王爺說,詩會上要用姜家牌匾。”

“我若沒有個像樣的出處,怕丟了姜家的臉。”

裴硯開口。

“姜蘅,簽了。”

“若荷只是借住。”

“你何必鬧得全家不安?”

我把紙推回去。

“借住可以。”

“讓產不行。”

裴老夫人臉沉下來。

“你這是在跟長輩討價還價?”

我抬眼。

“老夫人,長輩要晚輩的祖宅,也叫借住?”

許若荷的眼淚掉得更快。

“姐姐,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我回鄉下莊子住。”

裴硯立刻看向她。

“你說什麼傻話。”

“本王給你做主。”

他轉向我。

“姜蘅,你籤不籤?”

系統在我腦子裡響。

【籤。】

【把舊宅讓給她。】

我的手指開始發涼。

我深吸一口氣。

“可以籤。”

許若荷眼睛亮了。

我拿起筆。

“但我有一個條件。”

裴硯不耐煩。

“你說。”

我看向許若荷。

“你當眾說一句。”

“若舊宅是姜家祖產,你分毫不取。”

許若荷愣住。

“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語氣平平。

“你不是說借住?”

“借住的人,總不敢佔祖產吧?”

裴老夫人皺眉。

“姜蘅,你別耍花樣。”

我把筆放下。

“讓產書寫得清清楚楚,我若簽了,舊宅就姓許。”

“許姑娘若真心養病,何必怕一句承諾?”

許若荷臉色變了又變。

裴硯盯著她。

“若荷,你說一句就是了。”

她咬著唇,半天才開口。

“若舊宅是姜家祖產,我分毫不取。”

我搖頭。

“大聲些。”

“讓屋裡人都聽見。”

許若荷抬頭,眼裡有火。

“若舊宅是姜家祖產,我分毫不取!”

我點頭。

“滿意。”

我提筆,在讓產書下方寫字。

系統逼我寫“姜蘅”。

我手腕發顫。

我在名字旁邊,添了兩個字。

“代管。”

裴硯皺眉。

“你寫的什麼?”

我把紙推過去。

“讓產書不行。”

“我寫的是代管契。”

“舊宅由許姑娘代管,產權仍歸姜家。”

裴老夫人拍桌。

“你耍我們?”

我抬眼。

“她剛才說了分毫不取。”

“我寫代管,也是給她體面。”

許若荷臉色白了。

“姐姐,你答應籤讓產書的。”

我看著她。

“我答應籤。”

“可我沒答應把祖產送你。”

裴硯起身。

“姜蘅,你別以為本王治不了你。”

我把筆擱下。

“今日這句承諾,屋裡這麼多人都聽見了。”

“許姑娘要是反悔,丟的是誰的臉?”

裴老夫人捻佛珠的手停了。

“好。”

“代管就代管。”

“若荷,你拿契書。”

許若荷不甘心地接過紙。

我起身。

“老夫人,舊宅的鑰匙在我手裡。”

“許姑娘要住,三日後隨我來。”

裴老夫人揮手。

“下去吧。”

我走出正堂。

阿蕎迎上來。

“王妃,怎麼樣?”

我把袖中的當票按了按。

“他們要舊宅。”

“我們就去舊宅看看。”

阿蕎不解。

“現在去?”

我搖頭。

“三日後。”

“詩會散場,牌匾回府,許姑娘最得意的時候。”

夜裡,許若荷派人送來一張帖子。

“姐姐,三日後詩會,請姐姐同去。”

阿蕎氣得把帖子拍在桌上。

“她拿您的牌匾,還請您去撐場?”

我把帖子摺好。

“去。”

“不去,怎麼看她怎麼摔。”

阿蕎猶豫。

“王妃,系統若再逼您......”

我看著燭火。

“它逼我七年。”

“也該輪到我逼它一次了。”

4

詩會那天,下著小雨。

許若荷穿著我娘舊衣改出來的披風,站在人群中。

姜家牌匾掛在她身後。

“這塊牌匾,是姜家先輩留下的。”

“若荷今日借來,也是替姜家行善。”

幾個夫人附和。

“許姑娘有心了。”

“王妃娘娘真是好福氣,有你這樣的妹妹。”

許若荷低頭淺笑。

“姐姐待我,一向很好。”

我站在人群后面,手裡捏著一把傘。

阿蕎替我撐著。

她小聲罵。

“拿您的東西,還賣您的好。”

我沒說話。

系統在我腦子裡安靜得反常。

裴硯走過來,看了我一眼。

“你今日安分些。”

“若荷身子弱,別刺激她。”

我抬眼。

“王爺怕我刺激她?”

裴硯皺眉。

“若不是你佔著王妃的位置,她何至於受這些委屈?”

我笑了一下。

“王爺說得對。”

“我確實佔著。”

裴硯愣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

“等詩會結束,你回院禁足。”

我點頭。

“好。”

他反而不放心。

“你今日怎麼這麼聽話?”

我看著他。

“因為我想看清楚。”

“看清楚有些人,到底能把我推到哪一步。”

裴硯神色冷下來。

“你少裝可憐。”

他轉身走了。

許若荷朝我走來。

“姐姐,你來了。”

我看著她身上的披風。

“這披風,你穿著倒合身。”

她摸了摸披風。

“是王爺說,舊衣放著可惜。”

“我替姐姐穿出來,也是讓姜家露臉。”

我壓低聲音。

“許若荷,你拿夠了嗎?”

她靠近我,聲音更輕。

“姐姐,你以為你還能拿回去?”

“王爺要休你,老夫人要趕你,連繫統都站在我這邊。”

我聽到“系統”兩個字,心裡一沉。

我面上不動。

“你知道了?”

她笑得溫柔。

“你每次被逼著做事,手都會抖。”

“我看了三年。”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盯著她。

“你知道,還敢拿我的東西?”

她抬眼。

“為什麼不?”

“你護不住。”

“你爹和你哥護不住。”

“你娘也護不住。”

“這些東西,早晚要有一個能護住的人拿著。”

系統響了。

【最後一段劇情。】

【帶她去後山斷崖。】

【推她下去。】

我的手指開始發麻。

許若荷笑得更深。

“姐姐,走吧。”

“後山的梅花開得好。”

周圍人都看著我們。

裴硯也看過來。

他沒有攔。

我跟著她往後山走。

阿蕎想跟,被婆子攔住。

“王妃娘娘和許姑娘說體己話,你們別跟。”

阿蕎急得喊我。

“王妃!”

我回頭。

“等我回來。”

後山斷崖邊,風很大。

許若荷站在崖邊,披風被吹得翻起來。

“姐姐,你看。”

“這裡風景多好。”

我站在她身後三步。

系統開始倒數。

【三。】

【二。】

我的腳往前邁。

許若荷轉過身,眼裡全是淚。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

“可你不能推我。”

她聲音很大。

崖下有人。

裴硯帶著幾個侍衛,正往這邊來。

她要我自己走過去。

她要裴硯看見我“推她”。

她要我一輩子翻不了身。

系統催我。

【推。】

我的手抬起來。

許若荷往後仰。

她嘴角卻翹著。

裴硯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姜蘅,住手!”

他跑得很快。

許若荷閉上眼,等著我推她。

我的手停在她面前。

系統像被什麼卡住。

它響了一聲,又斷掉。

我的手指能動了。

我的膝蓋也能站直了。

七年裡,我第一次完全握住自己的身體。

我沒有推她。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許若荷睜開眼,臉色變了。

“你......”

裴硯衝到崖邊,怒喝。

“姜蘅,你敢!”

我握緊許若荷的手,轉頭看向他。

雨停了。

崖邊安靜得只剩風聲。

我笑了一下。

“王爺,看清楚了。”

“好妹妹,這渣男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