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魂索命後,他們都嚇瘋了_第7章 7裴湛把半封信扔到江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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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把半封信扔到江瑤面前。
“解釋。”
江瑤看清信紙,臉色變了。
“臣妾不知從何而來。”
“朕從你的妝臺裡找到的。”
“定是有人栽贓。”
“誰能進你的寢殿,開啟你的夾層,再放進三年前的信?”
江瑤張了張嘴。
若說活人,便證明宮中有人能把她玩弄於股掌。若說死人,便承認姐姐真回來索命。
她選了第三條路。
“是陛下。”
裴湛眯起眼。
“你說什麼?”
江瑤忽然笑起來,笑得眼淚直流。
“三年前強行下旨的人是陛下,把姐姐關進宮門的人也是陛下。如今她死了,陛下不敢認自己的錯,便把所有罪推給臣妾?”
“她早已忘了霍青舟。”
“忘了?”
江瑤抬高聲音。
“陛下若當真相信她忘了,為何留著那半枚銅錢?為何她死後,您連看都不敢看?”
裴湛一掌打過去。
江瑤跌在地上,半邊臉立刻腫了。
她捂著臉,眼裡的懼意一點點變成恨。
“姐姐說得對。”
“欠她最多的人,是你。”
兩人第一次不歡而散。
我覺得這還不夠,便給他們各送了一封鬼信。
給裴湛的寫:燒信的人就在枕邊。
給江瑤的寫:下旨的人從未愛過任何人。
兩封信都不長,貴在精準。
第二日,裴湛派人審張氏,江瑤則偷了他的宮門令牌,準備找出裝鬼之人。
他們表面聯手,背地裡各挖各的坑。
裴湛在長寧宮設下埋伏,讓張氏當眾燒一封假信,引我現身。
張氏跪在火盆前,手抖得點不著紙。
江瑤躲在偏殿,裴湛藏在屏風後,四周還有弓手。
我沒出現。
火盆裡卻傳出霍青舟的聲音。
那是我們事先藏在磚下的細銅管,另一端通往殿外。
“建元七年,四月初九,家書一封。”
“四月二十,平安信一封。”
“五月初三,求親帖一封。”
每念一封,張氏便抖得更厲害。
唸到第九封,她忽然崩潰。
“別唸了!”
“是二姑娘讓我燒的。她說大小姐若知道霍將軍還活著,便不會安心侍奉陛下。”
江瑤衝出來,一腳踢翻火盆。
“老奴胡言亂語!”
張氏抱住她的腿。
“娘娘,奴婢都是聽您的。您還讓奴婢告訴大小姐,霍家已經另定親事。”
埋伏的弓手、內侍和宮女全聽見了。
江瑤再也堵不住宮人的嘴。
裴湛從屏風後走出,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原來她不是不等。”
“是朕沒讓她等到。”
江瑤還想辯解。
殿門忽然自己開了。
一陣冷風捲進來,吹得紙灰滿天。
我站在遠處迴廊盡頭,紅衣一閃而過。
江瑤追出去,卻連衣角也沒碰到。
她徹底失了理智。
當夜,她提著燈油闖入我的靈堂。
“你不是捨不得這些東西嗎?我全燒了,看你還拿什麼纏我!”
她把燈油潑上供桌,火摺子還未落下,靈堂中央的棺材忽然響了一聲。
咚。
江瑤僵住。
棺中又響兩聲。
咚。咚。
像有人在裡面屈起手指,輕輕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