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返程被關後備箱,發現我後全家悔瘋了_第9章 9開庭那天

高速返程被關後備箱,發現我後全家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爆米花

9

開庭那天。

我飄在法庭天花板下。

溫暖暖穿著看守所的馬甲。

頭髮亂糟糟的。

臉上沒有妝。

她站在被告席上。

不停回頭看媽媽。

法官宣讀起訴書。

“被告人溫暖暖,明知被害人溫若宜患有心臟病,仍故意藏匿、丟棄急救藥物,導致被害人失去最後救治機會。其行為構成故意殺人罪。鑑於其犯罪時未滿十八週歲,依法從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溫暖暖尖叫起來。

“八年?我不要!是爸媽讓我扔的!”

法警按住她。

媽媽在旁聽席上哭暈過去。

爸爸和媽媽。

因過失致人死亡罪。

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和四年。

附帶民事賠償。

共計一百二十萬元。

溫遠清。

因幫助毀滅證據罪。

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法官敲下法槌。

“如不服本院處理,可在接到裁決書之日起十日內提出上訴。”

爸爸當庭表示上訴。

媽媽只是哭。

溫遠清低著頭。

被法警帶下去。

舅舅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

全程沒看他們一眼。

庭審結束。

舅舅走到記者面前。

“我是若宜的舅舅。我代表若宜的孃家人,不接受任何道歉。他們不配。”

記者追問他。

“您對處理結果滿意嗎?”

舅舅停下腳步。

“滿意?我外甥女沒了。判他們一百年,她也回不來了。”

他推開話筒。

轉身走了。

賠償金執行那天。

法院查封了家裡的房子。

媽媽坐在客廳地上。

看著封條。

眼神空洞。

“若宜,媽連你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爸爸蹲在樓道里。

抽著煙。

手抖得點不著火。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她坐後備箱。”

鄰居經過。

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快步走了。

溫遠清在看守所裡。

收到單位解除合同的通知。

他盯著那張紙。

看了很久。

然後折起來。

塞進口袋。

同監室的人問他。

“你犯什麼事進來的?”

溫遠清沒回答。

翻了個身。

面朝牆壁。

溫暖暖被轉到少管所。

第一天,她就跟人打了一架。

對方罵她殺人犯。

她撲上去抓花了對方的臉。

管教把她關進禁閉室。

她蹲在角落裡。

咬著嘴唇。

終於哭出來。

“姐,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飄在禁閉室上方。

看著她。

她錯了。

可我的身體已經燒成了灰。

親戚們徹底斷絕往來。

大伯把爸爸的電話拉黑。

姑姑搬了家。

舅舅帶著我的骨灰。

回了老家。

“若宜,舅舅帶你回家。以後,你跟他們沒關係了。”

我的骨灰盒放在外婆的墓旁。

舅舅種了一棵桂花樹。

“你小時候說,喜歡桂花。外婆也喜歡。”

我飄在桂花樹旁。

看著舅舅擦墓碑。

“若宜,下輩子,別投胎到這種人家了。”

我伸出手。

想拍拍他的肩膀。

手指穿過他的頭髮。

他打了個噴嚏。

“是你嗎,若宜?”

風把桂花吹落,落在他肩上。

我站在樹下,看著遠處。

那一家人,已經散了。

爸爸和媽媽離婚了。

媽媽搬去外地。

沒人知道她在哪。

爸爸租了個地下室。

每天喝酒。

喝醉了就喊我的名字。

鄰居投訴了好幾次。

房東把他趕走了。

他換了地方。

繼續喝。

溫遠清出獄後。

找不到工作。

簡歷投了幾十份。

全被拒了。

他去了南方。

進了一個小工廠。

沒人知道他的過去。

他也沒跟任何人聯絡。

溫暖暖在少管所裡。

每天被強制勞動。

晚上做噩夢。

尖叫著醒來。

同屋的女孩問她。

“你夢見什麼了?”

溫暖暖抱著膝蓋。

“我姐。她站在我床邊。不說話就看著我。”

女孩縮了縮脖子。

“你別說了。怪嚇人的。”

溫暖暖不說了。

但她知道。

那個夢還會來。

我看著他們。

得到了一絲解脫。

但沒有原諒。

只是結束了。

舅舅每年清明都來。

帶一束桂花。

坐在墓前。

跟我說這一年的事。

他說表妹考上了大學。

說外婆的老房子拆遷了。

說他退休了。

說院子裡的桂花樹又高了。

我坐在他旁邊。

聽著。

風吹過來。

桂花落在他的白髮上。

他走的時候。

回頭看了一眼。

“若宜,明年見。”

我點點頭。

雖然他知道。

我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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