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返程被關後備箱，發現我後全家悔瘋了_第6章 6派出所的燈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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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燈很亮。

我飄在天花板下面。

看著一家人被分開帶進四個詢問室。

溫暖暖坐在椅子上。

手指絞著衣角。

眼睛哭得紅腫。

警察翻開記錄本。

“你叫什麼名字？”

“溫暖暖。”

“你跟溫若宜什麼關係？”

“她是我姐。”

警察盯著她。

“你姐躲進後備箱，你看見了？”

溫暖暖點頭。

又搖頭。

“我看見她進去。但她是自己進去的。她說前排坐不下。”

警察把一張照片推過去。

“這是服務區監控截圖。你站在車尾。後備箱開著。你姐在裡面。你拍了照片。”

溫暖暖臉色一白。

“我，我就是拍著玩。”

警察又推過去一張。

“這是你扔藥瓶的截圖。速效救心丸。你姐的。”

溫暖暖的手開始抖。

“那個，那個藥過期了。我幫她扔。”

警察合上本子。

“過期？藥瓶上生產日期是今年三月。你姐有心臟病，對吧？”

溫暖暖嘴唇哆嗦。

忽然大聲喊。

“是我爸媽讓她坐後備箱的！我勸了！他們不聽！你們抓他們，別抓我！”

隔壁詢問室。

溫遠清面對警察。

語氣冷靜。

“我妹溫若宜，從小性格偏執。她經常拿心臟病要挾家裡。這次沒搶到票，租車回家。她非要坐副駕。我媽讓她坐後備箱。她就進去了。”

警察抬頭。

“你當時什麼態度？”

溫遠清攤手。

“我勸過。但我爸媽決定的事，我改變不了。”

警察翻看監控記錄。

“服務區保潔員提醒你們開後備箱。你父親拒絕。你在場嗎？”

溫遠清頓了一下。

“在。但我以為她真沒事。”

另一間詢問室。

爸爸拍著桌子。

“是我老婆讓她坐後備箱的！我說了不安全！她不聽！”

隔壁。

媽媽抹著眼淚。

“是老溫決定的。他說悶一悶治治她。我心疼女兒。可我一個人拗不過他們。”

警察把兩份口供放在一起。

“你們夫妻倆，說法完全不一樣。”

爸爸瞪眼。

“她胡說！明明是她讓若宜坐後備箱！還說不開蓋！”

媽媽尖叫。

“溫建國你良心被狗吃了？是你把她的包拿走的！藥在包裡！”

監控室裡。

幾個警察看著螢幕。

服務區監控錄影一段段播放。

保潔員上前提醒。

爸爸揮手拒絕。

溫暖暖對著圍觀路人哭訴。

媽媽賣慘。

溫遠清擋車尾。

戴眼鏡的女人遞藥。

溫暖暖拒絕。

最後一段。

溫暖暖蹲在垃圾桶旁。

把速效救心丸扔進去。

警察按下暫停鍵。

“夠了。”

我飄在監控室角落。

看著螢幕上的自己。

那個蜷縮在後備箱裡的女孩。

臉色從紅到白。

從白到紫。

親戚群裡。

訊息炸了。

大伯發語音。

“建國，怎麼回事？網上說若宜沒了？”

姑姑打字。

“你們讓若宜坐後備箱？她還是個孩子啊！”

舅舅發了一條長文。

“我早就說過你們偏心。暖暖是寶。若宜是草。現在出人命了。你們滿意了？”

媽媽看著手機。

手抖得握不住。

“哥，你聽我解釋。”

舅舅沒回。

群成員一個個退出。

溫暖暖的閨蜜發來訊息。

“暖暖，網上那個影片是你？你真的把你姐關後備箱？”

溫暖暖打字。

“不是我。是我爸媽。”

對方回了一句。

“你姐死了。你還在推。”

然後拉黑了。

我飄在詢問室上方。

看著溫暖暖把手機摔在地上。

尖叫著哭。

爸爸和媽媽在走廊裡吵起來。

“都怪你！非要省那點錢租車！”

“怪我？你不也同意讓她坐後備箱？”

溫遠清靠在牆上。

閉著眼。

一句話不說。

警察走過來。

手裡拿著拘留證。

“溫建國，李秀蘭，溫遠清，溫暖暖。涉嫌過失致人死亡。現在依法傳喚。”

溫暖暖癱在地上。

“我不要坐牢！不是我！”

我飄在她頭頂。

看著她滿臉鼻涕眼淚。

她終於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