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返程被關後備箱，發現我後全家悔瘋了_第5章 5租車行工作人員退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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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車行工作人員退到門口。

掏出手機報警。

“喂，110嗎？”

爸爸衝上去搶手機。

“你胡說什麼！那是我女兒，她睡著了！”

工作人員一把推開他。

聲音發抖。

“睡著了？你管這叫睡著了？她臉都黑了！”

溫暖暖從媽媽身後探出頭。

尖著嗓子喊。

“是她自己躲進去的！跟我們沒關係！”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舉著手機拍。

有人捂著嘴。

媽媽終於找回聲音。

撲到後備箱邊。

伸手去拉我的胳膊。

“若宜，若宜你醒醒。”

“媽錯了，媽不該讓你坐後備箱。”

工作人員擋在車尾。

不讓任何人碰。

“別動現場，警察馬上到。”

溫暖暖抓住媽媽的袖子。

眼淚嘩嘩地流。

“媽，是你們讓姐坐後備箱的。我勸過你們。你們不聽。”

媽媽猛地甩開她。

“你閉嘴！是誰說不用管她的？”

溫暖暖愣住。

哭得更大聲。

“我沒有！是爸說悶一悶就好了！”

爸爸掛了電話。

臉色鐵青。

“都別吵了！警察來了。”

一輛警車閃著燈停在租車行門口。

兩個警察下車。

撥開人群。

“誰報的案？”

工作人員舉手。

“我。後備箱裡有個女孩，已經沒氣了。”

警察探頭看了一眼後備箱。

臉色凝重。

“封鎖現場。”

溫暖暖忽然衝過去。

抓住警察的胳膊。

“警察叔叔，我姐她有心臟病。她自己躲進去的。我們不知道會這樣。”

警察推開她的手。

“一個一個說。你先站旁邊。”

溫遠清走過來。

遞上身份證。

語氣鎮定。

“同志，我是她哥。這事是個意外。我們租車回家。她鬧脾氣躲後備箱。我們以為她睡著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

“以為？後備箱裡悶了多久？”

溫遠清頓了一下。

“大概，幾個小時。”

媽媽插嘴。

聲音尖利。

“我們中間停過服務區。她自己不開窗。我們有什麼辦法？”

警察皺眉。

“服務區？哪個服務區？有監控嗎？”

爸爸臉色一變。

“不用調監控吧？就是家庭矛盾。”

警察沒理他。

轉身吩咐同事。

“調監控。把所有人帶回所裡。”

溫暖暖忽然癱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

“我不去！不是我害的！是爸媽的主意！”

我飄在半空，

盯著溫暖暖的眼淚。

她怕了。

但沒人能救我了。

急救人員趕到。

掀開後備箱。

搖了搖頭。

“死亡時間至少四個小時。屍體已經僵硬了。”

媽媽腿一軟。

跪在地上。

“若宜，媽對不起你。”

急救人員蓋上白布。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一瞬。

然後更大的議論聲炸開。

溫遠清靠在牆上。

手指發抖。

煙點了三次才點著。

溫暖暖縮在角落。

抱著自己的胳膊。

嘴裡不停唸叨。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爸爸蹲在地上。

雙手抱頭。

肩膀在抖。

警察開始拉警戒線。

把一家人隔開。

一個警察走到爸爸面前。

“你是死者父親？”

爸爸抬起頭。

眼睛通紅。

“是。”

警察翻開記錄本。

“說一下經過。”

爸爸張了張嘴。

又閉上。

半天才擠出一句。

“她，她自己躲進去的。”

警察看著他。

“五個座位的車。為什麼讓女兒坐後備箱？”

爸爸不說話了。

我飄在他頭頂。

看著他躲閃的眼神。

到這個時候。

他還在推。

媽媽跪在地上。

被另一個警察扶起來。

“你是死者母親？”

媽媽點頭。

眼淚糊了一臉。

“同志，我女兒有心臟病。我們真不知道會這樣。”

警察問。

“有心臟病還讓她坐後備箱？”

媽媽嘴唇哆嗦。

“她，她平時也裝病。我們以為這次也是裝的。”

警察合上本子。

“裝病？法醫會出報告。你們先跟我回所裡。”

溫暖暖臉白了。

溫遠清走過來。

抓住溫暖暖的胳膊。

壓低聲音。

“你瘋了？別亂說！”

溫暖暖甩開他。

“是你說的。你說姐就是裝病。讓我別管。”

溫遠清臉色鐵青。

“我什麼時候說了？”

溫暖暖尖叫。

“你說了！在服務區你親口說的！”

圍觀的人譁然。

警察拉開他們。

“分開。都帶回所裡。”

我飄在半空。

看著這一家人互相撕扯。

那個小小的藥瓶。

被裝進證物袋。

警燈閃個不停。

照在每個人臉上。

我閉上眼。

終於，他們要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