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被污衊剋扣二房月例後,外室殺瘋了_第9章 9族老們散去後
9
族老們散去後,蕭承稷從袖中取出另一份文書,推到我面前。
“這是什麼?”
“你的。”
我展開一看,是一份全新的戶籍文書,戶主一欄寫著“林麗娘”,籍貫一欄再不是“商戶賤籍”,而是“良籍”,身份一欄寫著“侯府長房主母”。
我盯著那張紙看了許久,指尖微微發顫。
“戶籍的事,我託了戶部的人。”蕭承稷走過來,握住我的手,“我早該給你的。拖了四年,委屈你了。”
我沒說話,只是將那張文書摺好,貼胸收進衣襟裡。
“蕭承稷。”
“嗯?”
“你當初娶我時,怎麼說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說,我蕭承稷此生只娶林麗娘一人。管她什麼出身,管她什麼籍貫,我認定了,便是我的妻子。”
“你做到了。”我抬頭看他,眼眶微紅,“雖然遲了點,但你做到了。”
蕭承稷伸手替我擦去眼角那一點水光,低聲道:“以後還有幾十年,慢慢補。”
當日傍晚,老夫人從後院佛堂遞了一張字條出來,上面只寫了一行字:“願長房昌盛。”
我把字條遞給蕭承稷。
他看了一眼,沉默片刻,在燈上燒了。
“母親的字。”他淡淡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長房單獨立戶的訊息傳開,京城譁然。
有人笑蕭承稷痴情,為了一個商戶女鬧到分家。
也有人暗暗豎起拇指,說蕭承稷有情有義,是條漢子。
但更多的人在觀望——長房獨立之後,這侯府到底能走多遠。
我沒空理會那些閒言碎語。
賬上的銀子要重新規整,二房交出來的鋪子、田產、宅子要逐一清點,侯府的日常用度要重新定例。
我帶著青黛和賬房的人忙了整整半個月,將二房留下的爛賬理得清清楚楚。
蕭承稷每日下朝回來,第一件事便是來正院找我。
有時幫我核對賬目,有時只是坐在旁邊喝茶,偶爾遞一句“歇歇眼睛”。
半月後,所有賬目釐清。
“二房留下的窟窿不小。”我將彙總賬冊推給他,“私吞的五千兩賑災銀要補,盧氏放貸的利錢要追,加上鋪子被他們經營得半死不活,攏共缺了八千兩。”
蕭承稷皺眉:“這麼多?”
“不過——”我話鋒一轉,翻到最後一頁,“二房在城南有一間鋪面,位置極好,只是被他們租出去給人賣雜貨,一年才收二十兩租金。若是收回來自己經營,憑那地段,一年少說賺五百兩。”
蕭承稷看著我,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已經想好做什麼了?”
我也笑:“茉記。”
他愣了一下:“茉記?”
“當年你第一次見我,是在我家的茶鋪裡。那間鋪子叫茉記。”我望著窗外,“我父親留下的招牌,我想重新掛起來。”
蕭承稷握住我的手:“好。我讓工部的人幫你看看鋪面怎麼翻修。”
“不用。”我搖頭,“我自己的鋪子,自己來。”
他看著我,眼中笑意更深:“行。林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