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被污衊剋扣二房月例後,外室殺瘋了_第7章 7盧氏一黨暗中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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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氏一黨暗中窺伺,見我面色蒼白、神情恍惚,皆以為我痛失依仗,不足為懼。
第二日夜裡,盧明遠派人送了一封“慰問信”來。
信上措辭懇切,說什麼“蕭承稷英年早逝,盧家深感痛惜”“林娘子若願交出賬權,盧家可保你日後安穩”云云。
我看完信,就著燭火燒了。
“二房那邊有什麼動靜?”
我問青黛。
“二太太這兩日遞了三回帖子要見老夫人,都被擋了回去。”
“倒是盧家,昨夜有人出城,往三里坡方向去了。”
“三里坡......”我摩挲著茶杯,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冷笑,“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盧家果然老辣。”
青黛壓低聲音:“娘子,蕭承稷那邊——”
“噓。”我看了她一眼,“隔牆有耳。”
蕭承稷當然沒死。
那日遇伏,蕭承稷將計就計,讓人放出“墜崖身亡”的訊息。
自己則喬裝潛回城中,藏在京兆尹提前安排好的密室裡。
這一切,只有我、蕭承稷和京兆尹三人知曉。
靈堂設了七日,盧家漸漸鬆懈。
第八日夜裡,我稱病早早歇下。
三更時分,一道黑影翻窗而入,落地無聲。
“麗娘。”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黑暗中看清來人,心口那塊懸了多日的石頭終於落地。
蕭承稷一身夜行衣,臉上還帶著易容的痕跡,唯有那雙眼睛,沉穩而溫熱。
“你瘦了。”
他握住我的手。
我沒說話,只用力回握,片刻後才壓低聲音:
“盧家派去滅口的人,被京兆尹的人拿下了。”
“活口供出了盧明遠,但盧家老太爺狡猾,所有書信往來都燒了,拿不到實證。”
“不急。”蕭承稷在黑暗中笑了一下,“他們以為我死了,下一步必定是逼你交權。只要他們動了,就會再露馬腳。”
“我準備了餌。”我從枕下取出一隻錦盒,裡面是一沓賬冊副本,“這是盧氏這些年在侯府之外,以盧家名義私置產業、放貸牟利的記錄。”
“我讓青黛假意投誠,透露出去——就說這些賬冊是蕭承稷生前交給我保管的,若我死了,賬冊便會自動送到京兆府。”
蕭承稷目光微亮:“所以盧家會認為,殺你沒用,除非能拿到賬冊原件。”
“對。”我點頭,“他們會派人來偷。而我會在賬箱上做手腳。”
“麗娘。”蕭承稷忽然將我摟進懷裡,聲音低啞,“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我——”
“少說這些。”我打斷他,眼眶卻有些發熱,“既然選了這條路,就一起走到底。”
三日後,盧家果然按捺不住。
兩個賊人趁夜潛入侯府正院,剛開啟賬箱,便被埋伏的暗衛當場拿下。
箱中賬冊全是白紙,首頁上只寫了一行字:“盧氏私產,盡在此箱。欲知詳情,請至京兆府一敘。”
第二日,京兆尹升堂,兩賊人供認不諱。
盧明遠當堂被捕,盧家老太爺聞訊中風,盧氏一族樹倒猢猻散。
訊息傳回侯府,我坐在空蕩蕩的靈堂裡,慢慢燒掉了最後一張白紙。
“蕭承稷,該回來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蕭承稷一身玄色常服,立於晨光中,嘴角噙著淡淡笑意。
“林娘子,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