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被污衊剋扣二房月例後,外室殺瘋了_第8章 8京兆尹的判詞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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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的判詞來得很快。
盧明遠買兇殺人,斬監候,秋後處決。
盧氏身為侯府二房主母,勾結外族謀害家主,判流放嶺南,即日啟程。
蕭蕊偽造借據、誣告主事、私吞公賬,念其未嫁,從輕發落,送京郊水月庵家廟,帶髮修行,非召不得出。
判詞送到侯府那日,盧氏抱著包袱被押出側門,頭髮散亂,面如死灰。
經過正院時,她忽然瘋了一般撲向院門,被衙役死死按住。
“林麗娘!你贏了!你贏了!”她的指甲在門板上抓出幾道白痕,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可你別忘了,你是什麼出身!商戶女!賤籍!你就算掌了侯府的權,族譜上也永遠進不了你林家的門!”
我站在院門內,隔著一道門檻看她。
“二嬸。”我的聲音很平,“我從來沒想過進你蕭家的族譜。”
盧氏一窒。
“侯府的產業是我管的,賬是我平的,銀糧是我籌措的。”
“這些東西,寫不寫進族譜,都是我的本事。”
我微微俯身,壓低聲音。
“嶺南路遠,二嬸保重。您放心,二房的事,我會讓人好好‘照看’。”
盧氏渾身一抖,被衙役拖走了。
蕭蕊是次日被送去水月庵的。
走之前,她跪在老夫人院外磕了三個頭,老夫人沒開門。
她又來正院求見我,我讓青黛出去傳了一句話。
“二妹妹,水月庵清苦,你院中那些雙份炭火、燕窩人參,日後是再沒有了。多帶幾件厚衣裳。”
蕭蕊伏地大哭,被庵中來的姑子架上了車。
二房就此敗落。
三日後,族老會重開。
這一次,蕭崇山坐在下首,臉色灰敗,再沒了先前那副端架子的底氣。
其餘四位族老更是噤若寒蟬,連茶都不敢多喝一口。
老夫人稱病未出,只派了個嬤嬤來傳話,說“一切聽承稷安排”。
蕭承稷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份寫好的分家文書。
“諸位族老。”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壓得滿堂寂靜,“侯府四年前受災荒波及,為籌措賑災銀糧,各房各院簽字畫押,裁減月銀。此事,族老們應當都記得。”
蕭崇山點頭如搗蒜:“記得,記得。”
“二房藉此事生事,汙衊林氏,私吞公賬,甚至買兇殺我。”蕭承稷一字一頓,“這樣的二房,族老覺得,還配留在侯府麼?”
無人應答。
蕭承稷將文書推至桌中:“長房單獨立戶,二房產業全部收歸長房,充入公賬。”
“老夫人年事已高,遷居後院佛堂靜養,府中事務不再過問。”
“從今往後,侯府只有長房一脈。”
蕭崇山拿起文書,手抖得幾乎看不清字。
“這......這不合規矩吧?分家之事,向來要各房共議......”
“二房已經沒了。”蕭承稷平靜地看著他,“三房、四房早年在老家守田,從未入京。”
“族老若覺得不合規矩,那這侯府的一切,便由族老來管。”
蕭崇山立刻閉了嘴。
文書落定,蓋了侯府大印,又請了京兆尹派來的書吏見證,一式三份,送入官府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