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被污衊剋扣二房月例後,外室殺瘋了_第6章 6盧氏一族在京中雖不及侯府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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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氏一族在京中雖不及侯府顯赫,卻也是經營了數十年的老牌世家。
二房被禁足、產業充公、盧氏當堂指認老夫人,這一連串事端傳回盧家,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
盧明遠跪在盧家老太爺書房裡,額頭磕得青紫。
“爹!二妹在侯府受盡屈辱,您就眼睜睜看著?”
盧老太爺端著茶盞,眼皮都沒抬。
“你二妹自己蠢,怨得了誰?一個外室都鬥不過,還有臉來哭。”
“可那外室手裡攥著咱們盧家的把柄!她若把二房的事抖落出來,盧家臉上也不好看。”
老太爺終於放下茶盞,眼中精光一閃:“你的意思是......”
盧明遠湊上前,壓低了聲音。
“蕭承稷死了,那外室便沒了倚仗。一個商戶女,憑什麼掌侯府的權?”
老太爺沉吟片刻,枯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此事不要髒了盧家的手。”
盧明遠會意,躬身退下。
三日後,蕭承稷出城巡查田莊。
回程時,天已擦黑,一行人行至城外三里坡,忽有黑衣人從兩側密林中殺出。
刀光凜冽,馬匹受驚嘶鳴,護衛們拼死抵擋。
蕭承稷身邊的暗衛早有防備,六名刺客,當場死了三個,活捉一個,餘下兩個見勢不妙,遁入夜色。
蕭承稷中了一刀,血染透了半邊衣袍。
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
訊息傳回侯府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小廝連滾帶爬衝進正院,聲音抖得不成調。
“林娘子!蕭承稷他......在城外三里坡遇了刺,人......人已沒了!”
我手中的茶盞“啪”一聲落地,碎瓷四濺。
廳中侍立的丫鬟婆子齊齊跪倒,哭聲頓起。
我扶著桌沿,指尖發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屍首呢?”
“被......被黑衣人推下了山崖,小的們搜了半日,只找到這個。”
小廝顫巍巍呈上一枚染血的玉佩,正是蕭承稷隨身之物。
我盯著那枚玉佩,眼前一黑,硬生生撐住沒倒。
“傳令下去。”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自己的,“府中上下掛白,靈堂設在正院。對外只說——蕭承稷墜崖身亡,屍骨無存。”
眾人一愣。我抬眼掃過堂中,目光冷得滲人。
“要快。天亮之前,我要全京城都知道——蕭承稷死了。”
“是......是!”
訊息次日傳遍京城。
侯府門前白幡高掛,往來弔唁者絡繹不絕。
族中老人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我看著好笑。
侯府外強中乾,只靠蕭承稷一人撐著。
沒了蕭承稷,那就是個空架子。
老夫人被人攙著到靈堂前,看了一眼空棺,竟真擠出幾滴淚來。
“我兒......我兒死得慘啊......”
“都怪你這個害人精啊!”
“你這個害人精,還我兒命來啊!”
我一身素縞跪在棺前,不哭不鬧,只是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