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家宴上大哥說爸回老家了,我提着消防斧衝進了地下車庫_第8章 8酒店的工程部主管快步走進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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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工程部主管快步走進了宴會廳。
主管手裡拿著一個灰色的行動硬碟。
“夏總,地下二層的監控資料恢復了。”
“總控室雖然拔掉了本地電源,但貨梯口和消防通道的備用探頭連著雲端伺服器。”
夏蘭點了點頭,示意主管把畫面接上牆上的液晶電視。
宴會廳正中間掛著一臺八十五寸的顯示屏。
螢幕閃爍了兩下,跳出了黑白色的監控畫面。
時間戳清晰地記錄著中午十二點十五分。
畫面裡,夏強站在配電房拐角處的消防栓旁邊。
夏強嘴裡叼著煙,探頭四處打量走廊。
兩分鐘後,趙茹扶著走路緩慢的父親走到鐵門前。
趙茹伸手拉開鐵門,抬腳把父親踹了進去。
父親踉蹌著摔倒在水泥地上。
趙茹迅速彎腰,從父親的夾克口袋裡掏出了白色的降壓藥瓶。
她把藥瓶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鐵門被重重合上。
夏強從拐角處走出來,從口袋裡掏出大鐵鎖,掛在門把手上用力擰死。
兩人站在配電房門前,抬手擊了一掌。
夏強笑著用手指點了點趙茹的額頭,兩人快步走向貨梯。
監控影片播放完畢。
大廳裡落針可聞。
螢幕發出幽暗的白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剛才幫著夏強指責我的幾個親戚,全都低下了頭。
堂哥把頭埋得很低,眼睛盯著自己的皮鞋尖。
大伯挪動著步子,慢慢走到我身旁。
大伯伸出手想拉我的胳膊,被我側身避開了。
“晴晴,剛才是大伯糊塗了。”
大伯搓著兩隻粗糙的手掌。
“大伯聽信了夏強的一面之詞,真以為是你不想管老人。”
“你別往心裡去,大伯給你賠個不是。”
我看著大伯花白的頭髮。
“大伯,剛才我被夏強按在牆上的時候,你讓我把房子讓出來。”
“我爸差點在裡面悶死。”
“一句老糊塗,換不回一條人命。”
大伯訕訕地收回手,退回了親戚堆裡。
趙茹癱坐在液晶電視下方。
螢幕上的畫面正好定格在她關門的那一秒。
趙茹看著螢幕,突然怪叫了一聲。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是我乾的又怎麼樣!”
“我嫁進你們夏家整整十年!”
“伺候小的,照顧老的,每天做飯洗衣服像個保姆!”
“憑什麼你夏晴可以在大城市穿名牌喝咖啡,我就得留在老家伺候公婆?”
“憑什麼你爸要把拆遷款分給你一半!”
司儀的話筒就放在前臺的大理石臺面上。
我走過去,拿起了那個沉甸甸的話筒。
音箱裡傳出刺耳的電流聲。
“趙茹,你嫁進夏家十年,我爸給你買了三套金首飾。”
“你生孩子坐月子,兩萬塊錢的月子中心是我掏的錢。”
“我爸每個月五千塊錢的退休金,三千五打進了你的銀行卡。”
“你不是在夏家當牛做馬。”
“你是一隻趴在我爸身上吸血的螞蟥。”
我按下話筒的開關,扔在桌上。
“從今天起,夏家的一分錢,一套房,你們夫妻倆都別想拿到。”
夏強看著站在門口的四個民警。
他終於明白事情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夏強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朝我爬了過來。
“晴晴,哥錯了,哥真的知道錯了!”
夏強抬手抽自己的耳光。
響亮的巴掌聲在大理石地面上迴盪。
“哥是鬼迷心竅了,哥被房貸逼瘋了才聽了趙茹的鬼話!”
“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身上流著一樣的血啊!”
“哥今年才三十五歲,真被抓進去了,浩浩以後怎麼考公務員怎麼做人啊!”
夏強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腿。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夏蘭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來,抬腳踹在夏強的肩膀上。
夏強被踹得仰面翻倒在地。
夏蘭指著門外停著的兩輛警車。
“去監獄裡跟法官講你的骨肉親情吧。”
民警拿著銀色的手銬走上前。
咔噠兩聲輕響。
夏強和趙茹的雙手被緊緊拷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