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選妃日,我砸了皇子的續命燈_第5章 微兒

重生選妃日,我砸了皇子的續命燈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爛筆頭小趙

「微兒,官印底冊已經毀了,憑這些殘頁,定不了太妃的罪。」

「你現在低頭,把東西交給我,我還可以保住這裡所有人的命。」

他向我伸出手,仍想讓我回到他的掌控裡。

謝臨川咳出一口血,舉起從火裡搶出的封蠟藥罐。

「大理寺錄事謝臨川,以性命擔保,這是北境劣藥的原樣!」

「三日後的大理寺公堂,我會當眾驗藥。除非我?,否則此案絕不罷休!」

7.

驗藥前一夜,風雨砸得窗紙不停作響。

大理寺卿忽然倒戈,以「私盜禁藥、勾結逆黨」的罪名,把謝臨川下進刑部?牢。

謝臨川被押進?牢後,裴承昀撐傘來到林家舊宅。

他又擺出那副滿是無奈的深情模樣。

「微兒,假藥案已經牽到二皇子和半個朝廷的軍需官。謝臨川繼續追,只會?得屍骨無存。」

「我把他關起來,是為了救他。」

「只要你在婚書上按印,明日三司會審,我會留他一條命。」

我看著他遞來的婚書,胃裡一陣翻湧。

「我要見他。」

走進?牢時,我險些認不出刑架上的人。

火把昏暗,謝臨川被鐵鏈鎖住,行刑官正在收緊夾棍。

夾棍壓斷了謝臨川的右手,骨頭斷裂的脆響一聲接著一聲。

「咔嚓。咔嚓。」

那是他翻過無數卷宗、寫下證詞的手。

血從蒼白指尖一滴滴落下,行刑官腰間懸著的卻是靖王府私令。

裴承昀不只要奪案,還要廢掉真正追查此案的人。

「住手!」

我撞開行刑官,抱住謝臨川?肉模糊的手,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獄卒在旁喝罵,裴承昀的腳步從身後靠近。

謝臨川抬眼時,牢裡的一切聲音彷彿都遠了。

冷汗溼透他的鬢髮,臉色白得嚇人,他卻沒有叫一聲疼。

他看著我,甚至勉強牽了一下唇角。

「別哭......右手不能用了,我還有左手。」

說完,他用囚鞋鞋尖慢慢撥開腳邊吸飽血的稻草。

下面藏著一塊從裡衣撕下的破布。

半枚官印被鮮血拓在囚衣上,紋路清楚得刺眼。

藥庫倒塌前,他用受傷的手按上燒紅的鐵盒機括,把最後一卷的官印拓了下來。機括灼傷了掌心,印紋卻沒有糊,正因為他把整隻手都壓了上去,才給火場外的人留下可核驗的半枚官印。

血色紋路寫得分明:北境軍需總署,戶部督造。

我盯住那塊布,半晌才喘過氣。

他拼命留下的不是功勞,是十六年來被人踩碎的公道。

太妃與二皇子換藥的證據並沒有消失。

裴承昀走到我們面前,仍從高處看人。

「微兒,簽下婚書,我立刻叫御醫給他接骨。」

我把逼婚的紙扔回他腳邊,婚書撕碎後砸上他的臉。

「裴承昀,上一世你踩著我的血登基,這一世又想踩斷他的骨頭搶功。」

我走到硃砂案前,將手掌按進印泥,再重重印到染血的拓片上。

「我林照微以林家醫道立誓,明日若不能讓搜刮軍藥的人罪名盡顯,我便?在三司殿前!」

第二日清晨,暴雨剛停。

霍清寧披著麻衣,領著百餘名北境將士遺孀,用空棺堵住刑部大門。

周明瑤和獲救女工跪滿御街,把浸過牽機香的貢布舉過頭頂。

百姓越聚越多,空棺停在雨後的御街上,棺前寫著北境陣亡者的姓名。女工們舉起的貢布仍散著甜香,圍觀太醫很快認出那正是牽機香。

皇帝終於下旨:

「三司會審,當堂驗藥,準百官與百姓旁聽!」

8.

三司公堂擠滿了旁聽百姓。

二皇子被押在堂下,裴承昀坐在側席,穿一身白衣,像是此案與他無關。

周夫人捧上一本嶄新的舊賬,為了活命,她當堂把罪全推到我父親身上。

「大人明察,換藥都是林稷一人所為。靖太妃當年也受了林家的矇騙!」

她呈上一冊所謂十六年前的林傢俬賬。

三名主審官低聲商議。

謝臨川拖著鐐銬走進公堂,右手纏滿血布,左手託著藥典。

「大人,這冊賬是假的。」

「第一,紙是建元五年才進貢的澄心堂紙,十六年前不可能用在賬上。」

「第二,賬裡的烏沉子只寫了當年官價三成。若不是靖太妃母族私種此藥,誰能用這個價賣出?」

每一句都落在實證上,周夫人的臉越來越白。她想去遮賬冊,鎖鏈先撞上青磚。主審官命書吏當堂比紙、查舊年官價,結果同謝臨川所說分毫不差。

我命人抬上林家舊庫儲存的藥王銅人。

「請主審大人查驗,銅人腹中刻著家父留下的御藥配伍真本。」

銅人腹中的真本露了出來,我用銀簪挑起靖太妃慣用的安神香灰,點入藥碗。

「烏沉子遇上牽機香,最初會止痛,七日後才會毒發,脈象和肺癆咯血幾乎一樣。」

「靖太妃當年用此法害?北境將領,又在東宮御藥裡動手腳,嫁禍林家。可此案還不止她一人......」

我轉身指向側席。

「靖王裴承昀,三年前就查清了此案。」

「他為爭儲位扣住卷宗,任劣藥繼續流向邊關,三千守軍的傷口因此腐爛,最終?在軍營。

」

滿堂譁然。

裴承昀霍然起身。

「林照微,休要含血噴人!本王何曾扣過卷宗?」

「王爺真以為沒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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