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說我重嫡輕庶,親身體驗後她老實了_第7章 7可她沒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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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撲過來。
她站在門口,咬著唇,像是在忍著什麼。
我讓她坐,給她倒茶。
她端起茶杯,手在抖。
“姨娘。”
“嗯。”
“沈家......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終於憋不住,眼淚掉下來。
“婆母天天立規矩,小姑子指桑罵槐。相公......相公他連房都不進。”
“他說,我那點嫁妝,配不上他沈家大郎的身份。”
我靜靜聽著。
她越說越激動,忽然抓住我的手。
“姨娘,你再幫幫我。你把那八百兩壓箱銀給我,再把紅寶鋪的契書換成田莊,我在伯府才有底氣。”
“嫡姐不是有一千畝田莊嗎?她少個兩百畝怕什麼?姨娘你去跟她說,她一定會聽你的。”
我把手抽回來。
玉柔愣住。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抽手。
“姨娘?”
我看著她。
“玉柔。”
“你回門,是來見我,還是來繼續要東西的?”
她臉一白。
“我......我是你女兒啊。”
“你知道就好。”我站起身,“你是我女兒,不是沈家派來跟我討債的。”
“你婆母立規矩,是因為你新婦進門;你小姑嘴碎,是因為她驕縱;你相公不進房,是因為他本就看中嫁妝。這些事,哪一件是我再給你幾百兩銀子就能解決的?”
“你把我給你的鋪子守住,把自己的日子過明白,比什麼都強。”
玉柔怔怔看著我。
半晌,她忽然冷笑一聲。
“我就知道。”
“姨娘是不會幫我的。”
“你就看著我在沈家被人欺負死,是不是?”
她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
“我今日才知道,這世上,真的只有我一個人。”
門“砰”地一聲摔上。
趙嬤嬤急得直跺腳。
“姨娘,您怎麼就把她氣走了?”
我坐回椅子上,忽然覺得很累。
“她不是氣走的。”
“她是回去找別的法子了。”
我沒猜錯。
玉柔回門後第五天,侯府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沈文彥的嬸孃,沈家二夫人,帶著一對老山參,上門來拜我。
她笑得滿臉堆花。
“柳姨娘,久仰。我們家大奶奶時常提起您,說姨娘最是疼她。”
我讓她坐,上茶。
她繞了半圈,終於說到正題。
“姨娘,我們家太夫人的意思,是說玉柔那間紅寶鋪,一年幾百兩銀子,放在她一個新婦手裡,怪危險的。”
“不如......讓公中幫著打理?賺了銀子,仍是玉柔的。她在伯府,手頭也寬裕些。”
我端著茶碗,沒接話。
沈二夫人又笑。
“姨娘是明白人。新婦手裡攥著鋪子,總歸惹人閒話。太夫人也是為玉柔好。”
我放下茶碗。
“二夫人這話,是伯府太夫人的意思,還是大郎的意思?”
沈二夫人笑容一僵。
“這......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我看著她,“鋪子是姨娘我給玉柔的陪嫁,契書上寫的是玉柔的名字。按大靖律,這是她的私產。”
“伯府公中要幫著管,可以。讓太夫人寫個憑據,鋪子每年收益多少,開賬給玉柔看,一文錢都不能短。”
“否則,就別怪侯府說一句——伯府連新婦的嫁妝都要吞,傳出去不好聽。”
沈二夫人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