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說我重嫡輕庶,親身體驗後她老實了_第4章 4說我為了討好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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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為了討好主母,連親生女兒都不要了。
說明珠仗著嫡女身份,搶了妹妹嫁妝。
說玉柔命苦,攤上一個只會捧嫡女的姨娘。
這些話傳得極快。
連廚房燒火的婆子都敢在背後議論。
“二小姐也是可憐,出嫁連半畝田都沒有。”
“誰讓人家不是從主母肚子裡爬出來的呢?”
我讓趙嬤嬤把兩個嚼舌根的婆子發賣了。
第二日,侯爺便怒氣衝衝來了我的院子。
他進門便問:“阿柳,你為何連壓箱銀都要收回?”
我抬頭看他。
“侯爺從何得知?”
“玉柔哭著來找我,說你要讓她空著手出嫁。”
我笑了。
“她有紅寶鋪,有十二抬頭面,有侯府按規制準備的嫁妝,怎麼叫空著手?”
侯爺臉色沉下來。
“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她以後若在夫家受了委屈,你能安心?”
“侯爺。”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她在侯府過得太順,才會覺得旁人給的一切都該是她的。”
“她要明珠的田莊,侯爺替她求情。她罵我偏心,侯爺讓我讓著。她在府裡散播謠言,侯爺也只覺得她委屈。”
“您這樣縱著她,才是在害她。”
侯爺被我說得一滯。
半晌,他冷聲道:“不過是些嫁妝,你何必同她計較。”
我心裡最後一點熱意也散了。
“那侯爺便拿自己的私房給她添。”
“我的東西,我不給了。”
侯爺甩袖而去。
不久後,趙嬤嬤來回話。
“姨娘,侯爺那邊只送來兩百兩銀子,說是給二小姐壓箱。”
我點點頭。
“記到她的嫁妝冊裡。”
我親手將那隻裝著八百兩銀票的匣子鎖進櫃中。
又把兩張陪嫁丫鬟的賣身契燒了。
火苗捲過紙角時,我忽然想起玉柔小時候。
她曾趴在我膝上問:“姨娘,什麼是最好的?”
我當時抱著她說:“你想要的,姨娘都會給你。”
如今才知。
人若是不知足,給得越多,只會要得越多。
出嫁前兩日,主母派周嬤嬤帶著嫁妝清冊,到了玉柔院中。
我到時,玉柔正坐在鏡前挑首飾。
她已經幾日沒來見我。
看見我,也只冷冷偏過頭。
周嬤嬤把冊子放到桌上。
“二小姐,夫人讓老奴來清點嫁妝。所有物件按規制裝箱,明日送到前院。”
玉柔掃了一眼冊子,忽然笑了。
“嬤嬤,母親終究還是疼我的。”
“先前說得那樣重,到了出嫁時,總不會真讓我丟侯府的臉。”
她轉頭吩咐春杏。
“再去多拿幾隻箱子來。田莊地契要單獨放,紅寶鋪的契書也別同尋常東西混在一起。”
“還有壓箱銀,得拿兩個大匣子。”
春杏臉色發白,不敢應。
玉柔蹙眉。
“愣著做什麼?快去。”
周嬤嬤慢吞吞翻開清冊。
“二小姐,侯府給您備了二十四抬。”
“兩床新被褥,四季衣料,瓷器、日用、首飾四套,紅寶鋪一間,再加侯爺私下添的二百兩銀子。”
玉柔臉上的笑淡了。
“田莊呢?”
周嬤嬤道:“沒有。”
“壓箱銀呢?”
“沒有。”
“額外的丫鬟呢?”
“按規制兩名。”
玉柔盯著她,半晌才說:“不可能。”
“母親不會這樣對我。”
周嬤嬤合上冊子。
“這便是夫人的意思。”
玉柔不信。
她認定主母是在故意壓她,等到真正出閣時,必會給她更大的體面。
她甚至命人將嫁衣上的珍珠又縫了一圈。
彷彿只要她穿得夠華貴,所有人便會預設她配得上最好的嫁妝。
第二日,明珠來給她添妝。
只帶了一套珍珠頭面,一匹月白色錦緞。
東西不算寒酸,卻也絕對算不上貴重。
玉柔看了一眼,語氣譏誚。
“嫡姐真大方。”
明珠沒有同她計較。
“這是我自己挑的。你若喜歡,便收著。”
玉柔冷哼一聲。
“嫡姐不必做樣子。真正的大頭,自然在母親那裡。”
明珠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後只道:“二妹妹,做人別把路走絕。”
玉柔不耐煩地別過臉。
“嫡姐還是留著這話勸自己吧。”
出嫁那日,侯府門前掛滿紅綢。
迎親隊伍已經停在門外。
玉柔穿著大紅嫁衣,頭戴金冠,滿臉都是壓不住的得意。
她站在正廳前,等著嫁妝一抬抬抬出來。
賓客也都伸長了脖子。
畢竟她嫁的是伯府,雖是庶女,侯府總要給些臉面。
禮官高聲唱禮。
“第一抬,喜被兩床。”
“第二抬,四季衣料八匹。”
“第三抬,妝奩一副。”
“第四抬,瓷器一套。”
一抬接一抬。
都是尋常物件。
沒有田莊地契。
沒有成箱銀票。
沒有玉器擺件。
更沒有她以為會有的滿箱珍玩。
等到最後,紅寶鋪的契書和十二抬頭面被抬了出來。
禮官的聲音也停了。
二十四抬。
不多不少。
正好是庶女出嫁的規制。
玉柔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變白。
她猛地轉頭看向主母。
“母親,其餘嫁妝呢?”